悔不當初。
可惜,悔也沒用,掌柜的乖乖跟著廖安到了錦衣衛衙門。
衛青寒問他:“那天,你收了他一個鐲子,在哪里?”
首飾鋪子掌柜連忙將鐲子拿了出來。
鐲子還是完好無損的,沒來得及處理呢。
衛青寒道:“這個鐲子,之前也是客人從你的鋪子里買走的?”
“是。”首飾鋪子掌柜道:“我店里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只要看一眼,就能認出來,肯定不會錯。”
衛青寒點了點頭:“那你可還記得,是被誰買走的?”
“記得。”首飾鋪子老板說:“是一個姓王的老板。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在京郊開山采石的,家就住在東福路,挺有錢的,生意做的挺大的。”
不用說了,就是石料場的王掌柜錯不了。
王掌柜,不在別處,就在錦衣衛衙門的牢房里關著呢。
衛青道:“去把王老板提來,讓掌柜認一下人。”
首飾鋪子老板一聽,更害怕了。
這是已經抓了一波了啊,他該不會是第二波吧,這鐲子,是犯了什么大事兒了?嗚嗚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啊。
王掌柜很快被帶上來了。
衛青寒將鐲子遞給他:“看看這個,你認識嗎?”
王掌柜拿著鐲子看了看,皺眉道:“這鐲子......我是買過一個鐲子,但是丟了。但是我看這些鐲子都長的差不多,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個。”
“是這個,就是這個。”首飾鋪子掌柜忙說:“王老板,您這鐲子,就是在我的鋪子你買的,上個月月頭買的,您有印象嗎,五十六兩銀子來著。”
首飾鋪子掌柜這么一說,王掌柜就想起來了。
“嗯,好像是吧。”王掌柜說:“不過買回去沒多久,鐲子就掉了。奇怪,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王掌柜又確認了一下,說:“是,衛大人,這是我上個月買的鐲子,但是沒多久就丟了,我也不知道丟到了哪里......也不知道這怎么就突然出現了。”
鐲子確實丟了,也確實被人撿了,但是,這可不是單純的丟了和撿了。
衛青寒道:“你想一下,這鐲子,大概是什么時候丟了?”
這么貴重的一個金鐲子,總不是無聲無息的吧。
王掌柜想了想,說:“我也不確定。我是月頭買的,也不是特意買的,是那天路過首飾鋪子順便進去看看,覺得這個鐲子挺好看的就買了。本想著,先放在身上,等下個月我夫人生辰,送給她做禮物。”
沒想到后來就丟了。
若是普通人人家,丟了一個金鐲子,那不得了了,要難過的一個月都睡不著。但是幾十里兩銀子對王掌柜來說,不算什么,丟了就丟了吧,也沒放在心上。
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所以王掌柜什么都提供不了,甚至連鐲子是什么時候丟了,也不確定。
也許是他丟的,也許,是采石場的工人偷了鐲子,然后不小心又丟了。
衛青寒突然道:“廖安,采石場的那些工人,走了多少人了。”
“額......”廖安想了想,說:“沒走多少,大部分都受了傷,受傷的都沒走。我聽他們聚在一起說話,似乎是想要多點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