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也沒有新的消息了。章俊語這人平時忙于生意,還真沒有太多私下交情特別好的朋友。
有那么一兩個,問了一下,最近也沒有聯系。
不是對方不聯系,是章俊語不聯系。
幾個朋友都說,也不知道他最近干嘛了,喊也喊不動,找也找不到,神秘兮兮的。
本以為是一個普通的設局騙,錢的案子,沒想到一問,反而更復雜了。
衛青寒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了成衣鋪子。
此時,謝春曉已經給章師傅說清楚了她的各種要求。章師傅腦子里的問號,一點都不比衛青寒少。
看見衛青寒回來,還不由的想了一下,剛才那些衣服穿在衛青寒身上,是什么樣子。
要說不好看吧,肯定也不會。畢竟衛青寒身材好長的好,那穿什么都不能丑。
可要說好看吧,有點想象不出來,肯定很奇怪。
章師傅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事情都甩出腦子。
“大人。”章師傅忙道:“是否查出什么了?”
他一看衛青寒的表情,心里就一沉。
衛青寒的表情十分凝重。
要是個簡單的好解決的事情,他的表情一定很輕松。
衛青寒開門見山:“是打聽到了一些情況,不過有些奇怪。”
章師傅有點害怕:“有,什么奇怪的?”
衛青寒道:“打聽出來的消息,最近章俊語買了很多畫兒,就是畫畫的畫兒,這個事情你知道嗎?”
“啊?”章師傅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這孩子從小也不愛學習,讀書寫字都不行,更別說琴棋書畫了。那是半點也不通啊......”
說起來,章師傅就郁悶。
畫師和裁縫,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干的職業,但多少有一點相通。
他們都會畫畫。
裁縫可以不必把人臉畫的惟妙惟肖,但是必須知道人的比例,要會畫圖樣,不然的話,是做不出好的衣服來的。
但是章俊語這方面真的不行,所以他不會做衣服,只能管理店里的事情。
衛青寒果斷道:“帶我們去章俊語房間里看看。”
章師傅立刻答應了,帶著他們去了章俊語的房間。
能給達官顯貴做衣服的人家,家底相當的殷實,章俊語有自己的一個院子,院子里三間屋子。
“我兒子還沒成婚,他自己一個人住。”章師傅說:“兒子大了,我也不來他房間。不過他也不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孩子品性還是純良的。”
父母看子女,都是好孩子。
章師傅推開院子門,引著大家進去。
然后很意外的,中間的屋子門是關著的,上了一把大鎖。
沉甸甸的銅鎖。
衛青寒道:“你們在自己家中,也用這么嚴實的鎖嗎?”
這種鎖,一般庫房才會用,正常人家的大門都不會用。
沒有這個必要。
何況這還是在后宅的院子里的房間。
就算是有什么寶貝的東西,也不會都放在房間里,這是防誰,防什么呢?
章師傅也懵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我們家沒人用這么重的鎖,我上一次來還沒呢。”
可惜章師傅上一次來,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