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被吵醒了兩次之后,就很奇怪這半夜是干什么,于是第二天就稍微打聽了幾句。
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叫大家羨慕。
果然被先生看中的人,日子過的就是舒坦。
又能一個人住一個房間,吃喝也比普通的下人好,還可以想什么時候洗澡,就什么時候洗澡。
說起洗澡,扶蕊也是大丫鬟,就沒那么多毛病。
凌霜的待遇比其他丫頭好,自然被人羨慕。不過也只是羨慕而已,島上管的嚴,沒有敢陰陽怪氣找她不痛快。
這一點,宰永逸很嚴格。
島上層次分明,如果誰敢在私下嚼舌根,或者抱團排擠,都會被直接趕出去。
島上的生活,總的來說是安逸的。
就宰永逸一個主子,客人上島數量有限,那么多丫鬟小廝,要干的活兒有限,和尋常人家比,要輕松許多。
宰永逸又不小氣,給的月錢和其他宅子相比,也是多的。
千多活兒,所以誰也不想離開,都也不敢亂說話。
凌霜沒有在其他丫頭那里受過委屈,那么她的委屈,就只能來自宰永逸了。
說著話,仲展鵬覺得差不多了。他將胳膊上的墨汁給洗了。
洗了兩盆水,這才洗干凈。
然后這種在燭光下給謝春曉展示胳膊上的肌肉。
“怎么樣,還有黑色嗎?”
他們是看不見了,但是謝春曉能看見。
謝春曉用手在仲展鵬胳膊上擦了擦,再看看自己的手指。
“沒錯,是一樣的。”謝春曉道:“可以確定,凌霜身體上的,就是墨汁。雖然洗干凈了,但總還有殘留。”
這種殘留不會一直留在皮膚上,但需要一次又一次的重復清洗,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完全洗干凈。
衛青寒道:“把宰永逸帶來。”
宰永逸很快被帶來了。
衛青寒開門見山:“我在凌霜身上發現沒有洗干凈的墨汁,前胸后背上都有,這是怎么回事?”
宰永逸的整個臉都僵硬了。
簡直是致命一擊。
宰永逸僵硬了一會兒,竟然也沒有負隅頑抗,而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是,是有這么回事。”宰永逸道:“我確實有點小愛好,可是,可是這也沒什么啊。”
“沒什么?”衛青寒道:“沒什么的話,凌霜會zisha?”
“不是。”宰永逸喊冤:“大人,凌霜zisha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我確實在凌霜身上畫過畫,但我可沒打過她,沒罵過她,她是自愿的。”
這事情現在就扯不清楚了。
凌霜已經死了,誰知道她是不是自愿的。
不過,凌霜的身上沒有傷,這一點是肯定的。新傷舊傷都沒有,也沒有中毒,所以宰永逸說自己沒打過她,可以相信。
罵沒罵過,這就不好說了。
宰永逸道:“大人您想,我這島上有這么多丫頭,難道還能找不到一個心甘情愿的?要是凌霜不愿意,我何必強人所難?”
宰永逸說的,倒是人之常情。
雖然宰永逸的年紀是大了點,但是他有錢,能提供優渥的生活,只要愿意給錢,年輕姑娘愿意等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