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曉也連忙道:“什么,你看見什么了?”
“不確定。”衛青寒道:“總覺得岸邊有個人一閃而過,有點像章俊語。”
謝春曉嚇了一跳。
她沒見過章俊語,但衛青寒見過,而且不止見過一面。雖然現在天還沒大亮,他們在湖中離島上也有些遠,但是謝春曉愿意相信衛青寒。
一個常年走在案件第一線的人,他的敏銳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衛青寒也選擇相信了自己。
或者說,章俊語這事情很奇怪,很詭異,現在沒有什么線索,一頭霧水。
宰永逸說他見過章俊語,但是沒有答應給他畫畫。章俊語在被拒絕之后,就離開了。
可這只是宰永逸的一面之詞。
島上的人也是這么說的,但是島上的人自然以宰永逸馬首是瞻。宰永逸怎么說,他們就怎么說。
這沒憑沒據的,只是問問話,也不可能抓一個過來嚴刑拷打。
所以雖然問過了,但是宰永逸的答案,是真的嗎?
本來他們還沒有什么懷疑,卻又出了凌霜的事情。
凌霜和章俊語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即便他們再能想,也沒想過他們之間有聯系。
可是,沒聯系歸聯系。
沒關系,也不妨礙凌霜的事情讓宰永逸身上又蒙了一層迷霧。
“伙計。”衛青寒喊正在劃船的伙計:“回頭,回島上。”
伙計啊一聲,莫名其妙。
“現在......”伙計遲疑道:“大人,現在嗎?”
“對。”衛青寒道:“現在,回頭。”
任何衛青寒招呼其他幾條船上的人,回頭。
其他人不用說,衛青寒喊回,立刻就回。
小船在湖面上轉了個彎,又回到了島上。
島上的人剛送完呢,還沒全撤,怎么看著行船的線路就不對勁了,竟然是掉頭了,又回來了?
奇怪了。
伙計連忙叫人回去通知宰永逸。
宰永逸急匆匆的又趕來了。
船靠岸,衛青寒對廖安低聲說了兩句。
廖安明白,帶了兩個人,又劃船出去了。
這是一個島,在湖中間,四面都是水。
這種地方,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是如果島上有人想跑,不太好跑,一定要坐船,劃水都不太方便。除非水性非常好的人,不然的話,沒辦法從島上一直劃到岸上。
而且,還要悄無聲息,這就更難了。據他們所知,章俊語沒有那么好的水性。
但是壞處,也有。
想要圍住一個島,需要很多人。
如果是一座山一條路,那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個島的話,人少了,就容易有死角。
廖安帶著三個人,因為這里有四條船。
四條船,分散在小島四周,只要看見有人離島,就要檢查。
衛青寒估摸著,四條船也差不多是小島上的極限了。
雖然是小船,但一個島上日常來往進出,也不至于有十條八條船。
就算還有,也是藏了那么一條半條。不可能還有很多,可以用來干擾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