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曉皺了眉頭,不太能理解這種奇怪。
衛青寒道:“容奇文說,開始的時候,他是跟花府的老爺子,也就是花弘義的父親寒暄,問起了花弘義,老爺子的表情很正常。就是說他出去了,他就沒有多心。”
“容奇文回一趟京城不容易,也不是回來就走的,這一趟少說要住上個把月,后面還有機會再見。再說,他們倆的關系也一般,沒有多深厚的輕易,不是非見不可,這不是正巧碰上,才問一嘴。”
“然后,他就去見他家姨娘的姐妹,肯定要聊一會兒,兩邊傳達一下問候什么的。這一聊,又說起了花弘義,姨娘的表情就不太對勁。”
“畢竟是一個姨娘,沒見過外面的世面,也沒有見過太多外面的人。不像是花老爺子那般有歷練,沉得住氣,藏的住事。”
“這么一來,容奇文就起了疑心。便問花弘義去了哪里,是去了京城的什么地方呢,還是出了遠門呢?”
“這下就有意思了,姨娘說,應該是和朋友出去聚會了。但是說不出來和什么朋友。只說自己和他不熟悉,平日里也見不著面,說不上話,實在是不知。”
“這也說的過去。姨娘和家里少爺,也是要避嫌的,沒來往也沒什么。可是容奇文臨走的時候,和花老爺子告別,再問,老爺子說,出遠門了。”
“你說奇怪不奇怪?出遠門和在京城見朋友,這也差得太遠了,怎么會說岔呢?”
衛青寒道:“容奇文回去左想右想都覺得不對勁,腦子里各種各樣的想法都出來了,所以今天特意來找我一趟,他覺得自己再想下去,都要睡不著覺了。”
謝春曉這下算是明白了。
容奇文今天來找衛青寒,是來衙門報案的。
不過正兒八經的報案也不合適,所以打著找衛青寒敘舊的招牌,將人拽走了。
這事情只是他的一個奇奇怪怪的想法罷了,容奇文和謝春曉又不熟,自然不會說太多,好像自己是個很八卦的人一樣。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因為謝春曉也好奇了起來。
“那你今天跟著他去了一趟花家嗎?”
“去了呀。”衛青寒道:“要是不去,容奇文哪里能放過我。”
“你們以什么理由去的?打聽出什么了?”
衛青寒道:“確實很奇怪。”
“別大喘氣。”謝春曉道:“怎么個奇怪法子,一口氣說。”
見謝春曉如此著急,衛青寒便先說結果:“花老爺子說,花弘義出家了。”
“啊?”
“出家,怎么不算是出遠門呢?”
謝春曉道:“那為什么容奇文家姨娘的姐妹,說他是去見朋友了呢?”
“因為他出家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衛青寒道:“花家也不想叫人知道,覺得不太光彩。所以對外,甚至對內,比如家里的姨娘,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謝春曉聽著,覺得還是很奇怪,不太說的通。
“他出家多久了?”
衛青寒道:“花老爺說,三年了。”
三年,不長也不短。
謝春曉道:“一個大活人,就算和姨娘平時不見面吧,逢年過節總要請個安,吃個團圓飯什么的,三年沒見到人,這府里就一點消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