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睡得還挺沉,不像是有武功的樣子,不過他整個人都裹在被子里,也看不清是個什么樣的人。
衛青寒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
床上的人終于被驚醒了,他一下子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轉過頭。
衛青寒咦了一下。
“是你。”
床上的人也驚了,他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看見的,疑惑道:“你是......衛青寒?”
謝春曉看了看床上的人,再看看衛青寒,還是個熟人。
衛青寒皺眉道:“花弘義,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謝春曉也驚了。
這個人竟然是花弘義?就是曾經衛青寒的同窗?他不是號稱兩年前失蹤了么?竟然被花文光藏了起來?
謝春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突然她道:“不對,這是個女人啊。”
花弘義,不是個男人嗎?
花弘義突然就察覺到了什么,趕緊把自己縮到被子里面去。
“別躲了。”衛青寒道:“把衣服穿好出來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說著,衛青寒給了謝春曉一個眼神,就轉身出了門。
謝春曉也是會武功的,還不差,讓她盯著花弘義,還是放心的。
但是花弘義不動。
謝春曉盯著她看了半晌,道:“你不穿衣服起來,是要我給你穿嗎?”
花弘義不說話,就這么盯著謝春曉。
謝春曉也不著急,對著外面喊:“衛大人,這人不起來怎么辦,我能不能給拽起來。”
對無賴,有的是辦法。
而且,可能是一個兇手的無賴。
衛青寒道:“可以。”
謝春曉就擼著袖子往前走了。
花弘義瞪大了眼睛看著謝春曉,但是依然不說話。
屋子里,只有謝春曉手中的火折子還亮著。
就在謝春曉走近了,微微附身去拽被子的手,花弘義突然從被子里抽出手來,手上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向謝春曉。
當然刺不中。
謝春曉可是會武功的人,而且面對一個疑似兇手,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花弘義手從被子里拿出來的一瞬間,謝春曉就撲了過去。
謝春曉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
“衛青寒。”謝春曉連名帶姓一喊,衛青寒立刻知道事情很大,推門就進來了。
匕首落在床上,花弘義也被按在床上。
“看那把匕首。”謝春曉道:“是不是兇器?”
衛青寒撿起匕首一看,和廣沫兒身上的刀傷果然十分符合。
花弘義還在掙扎,她就像是瘋了一樣。
跟她說話,她沒有回應,就是掙扎,竟然還想要咬人。
只可惜,裝瘋賣傻沒有用,真瘋真傻也沒有用。
謝春曉索性將人用被子裹住,然后找了個繩子捆起來,隨便她在被子里掙扎扭,動。
衛青寒出門喊了一聲,很快錦衣衛的人就來了。
“去把花大人請來。”衛青寒道:“告訴他,失蹤的兒子,我給他找到了,兩個都找到了。”
花文光一聽兩個都找到了,頓時就癱軟在地。
終于,還是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