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了腳步,看向魏子怡說道:“魏子怡,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現在棄暗投明,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再想讓我原諒你,你就得磕頭認錯了!”
秦洪震并非喜歡魏子怡,挽留她。
而只是想感受魏子怡向自己低頭認錯的感覺。
魏子怡長嘆一聲:“秦洪震,我已經警告你很多次了,沒想到你還是執迷不悟。”
“呵呵,行,那咱們走著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時候該后悔成什么樣子!”
說罷秦洪震也不再廢話,直接快步走了進去。
林川和楚喬然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家伙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隨著兩個最重要的家族入場,其他人也紛紛進場。
本次競標也宣布正式開始。
房間很小很蔽塞,場下擺放的也是十分簡單的折疊椅。
畢竟這是行省醫藥訂單的競標,不可能搞得和珍寶閣拍賣會一樣富麗堂皇。
錢還是得用在刀刃上的。
隨著眾人落座,行省醫藥訂單的負責人也進入了會場之中。
然而讓楚喬然意外的是,進來的人并非是董國棟!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穿著便裝,卻散發著一股逼人的寒氣,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當然,其他人也只是覺得他眼神嚇人,并不能感受這么深的層次。
只有林川,他一眼就看出了這男人出身戎馬,手上的老繭更說明他才從戰場下來不久。
林川還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說明他并不是正常退伍下來的,而是因為負傷,暫別了戰場。
而且他步伐緩慢,右手手指微微顫抖。
說明他受傷的位置是右肩,而且傷的很嚴重,另外這人還有一些隱疾,可能是咳血癥之類的疾病。
這都是長時間在硝煙彌漫的戰場生存的后遺癥。
只是一瞬間,林川便看穿了這位男人的一切。
林川肅然起敬,眼神之中也多了一絲敬佩。
此時,行省的負責人紛紛落座,而那位負傷的男人則坐在了眾人中間。
“董國棟身體不適,本次行省醫藥訂單,將會由我全權負責。”
男人緩緩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衛國,是漠北軍區的一位普普通通的戰士。”
他雖這么介紹,但在座的各位沒人敢相信他真的普通。
他身邊都是行省的大佬,此刻卻都成了他的陪襯,他的位置也表明了他才是能決定本次行省醫藥訂單的人選。
林川和楚喬然對視一眼,頓時覺得事情麻煩了。
董國棟要是真的有病,肯定早就告訴他們了,林川就是整個行省最好的醫生!他怎么可能一句話都沒有。
可是在這之前,董國棟都沒有聯系他們,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消息。
突然被換,還是一個漠北軍區的人,林川已經猜到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