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媽媽送到院門外,看著兒子和兒媳婦漸漸地遠去,眼淚仍然沒有收住。
還得再過會,分別之后的落寞才是重點。
“可以了。”一道聲音打斷沈媽媽之后的發揮,言秘走出來拿出一疊錢,“這是你的報酬。”
沈媽媽歡喜地這疊錢,大致數數,比她平時演一個月的還多。
“這段時間去哪里都和我說聲。”
“明白的。”沈媽媽應道,“不過我過兩天得去帝城的劇組拍戲,拍完就回來。”
帝城?言秘想了想,應該不會影響這邊,也就點頭答應了。
再回到餐館,生意比往常要好。
顧婳和沈禹一回來,就有不少的男人串門,他們是沖著顧婳來的。
顧婳今天稍微化了淡妝,沒有昨天那么美艷,但是漂亮得也讓人挪不開雙眼。
沈禹皺著眉頭看著這些人,很想把他們全給轟出去,一個個的眼神看顧婳讓他很不舒服。
“晚上五點開業,現在不招待。”顧婳笑著將他們請走。
她看得出來,這群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里面也有她相親過的人。
只是,她沒有之前想隨便挑哥嫁人的想法,因為已經找到,所以這些像她獻殷勤的男人只讓她不喜。
“請”走他們后,顧婳直接上樓回房間,將臉上的妝容全部卸掉,再換上平時穿的灰暗的外套以及圍上圍裙。
一會的功夫,她又變成沒法看的顧老板,配上殘缺的左腳,走到街頭也不會有人多看她一眼。
顧婳下樓到廚房,在切菜的沈禹看到她的模樣,怔了下。
“不用在意他們。”
沈禹知道顧婳是因為那些男人換的衣服。
雖然他不喜歡顧婳被他們惦記著,但是更想顧婳自己高興。
“沒在意。”顧婳笑著回道,“只是我這樣穿,自己舒服。”
做個飯要穿什么好衣服,化什么妝,簡單普通最好不過。
“哦。”沈禹輕應著,顧婳到他面前,輕笑著調侃道,“你不會是嫌棄我吧。”
她這張臉這條腿,沒有男人不嫌棄。
如果不是沈禹身體有問題,或許他也不會娶自己。
“不會。”沈禹溫聲應道,他看顧婳的眼神認真深沉,看得顧婳失神,心快了半拍。
他這眼神讓她想起秦御白來。
秦御白也是這么看著她,深沉得要把她吃掉。
“我去檢查下冰柜里的剩菜。”顧婳找借口轉身,她快步地出去,將亂了的心跳壓下。
外頭,顧婳頂著平時的妝容進來,來看她的客人一個個立即起身離開。
誰都喜歡漂亮的!
都走后,餐館恢復平靜,顧婳回到后廚幫忙。
晚上收拾完餐館后,顧婳疲倦地回房間休息。
一個人躺在床上,不知覺地想到昨晚和沈禹在一塊的情況。
這會的天氣很冷,身體受損的顧婳血氣不足,有時候一整晚的時間她的腳都暖不起來。被沈禹抱在懷里,身上沒那么冷不說,從心底還有一種沒有過的安全感。
入獄八年,她煎熬著。
出獄后,她決心開始自己新人生,跑到云城小鎮上開這家餐館,日子忙碌也充實,但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有一種寂寞和悲傷燃止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