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婳護短,聽不得別人對所在意的人的詆毀。
所以,秦肆說的,顧婳輕笑了笑,“什么問題?”
秦肆看著手中沒有接過去的袋子,知道她不信。
“顧婳,我承認喜歡你,也想和你一起,但是在沈禹這件事情上,我沒有說謊。”
“他的身份不是真的。”
秦肆查到真正的沈禹已經死了,所以現在在顧婳身邊的這個肯定是假的。
“顧婳,沈禹是個死人。”
“他在半年前一場意外中溺水死了。”
“所以,他肯定不是沈禹!”
秦肆激動地說完,再看顧婳,發現她仍然不屑地笑著。
“我聽不懂你的話。”
顧婳冷下聲音,“秦肆,不要在我面前再說沈禹的話。”
“你說什么,我都不會信。”
在她看來,就是秦肆故意詆毀沈禹。
“顧婳。”秦肆再次抓住顧婳的手,“我真沒有說謊,你看完這些資料就知道真假。”
“你身邊的男人絕對不是沈禹。”
“不是沈禹又是誰?”顧婳冷嘲道,“我早同你說過,別在我身上廢心思。”
“所以別太招人厭煩。”說著,顧婳用力地將從秦肆手掌中抽出,往前快步離開。
“顧婳。”秦肆不死心地追上去,一個人影從旁側出現,他定眼一看是沈禹。
不,這不是沈禹。
“秦二少。”沈禹一進酒店看到秦肆在糾纏顧婳,他沉著臉色上來,“請自重。”
“該自重的人是你。”秦肆見是沈禹,正聲回道,“你根本不是沈禹。”
“沈禹已經死了。”
“你費盡心思地接近顧婳到底有什么目的。”秦肆喊著時,將資料從袋子里拿出來。
資料還沒擺出來,就被兩個保鏢抓住。
秦肆扭頭一看,發現這兩個保鏢眼熟,再看保鏢后頭的言秘,想起來這兩個保鏢曾經是秦御白的人。
秦御白死后,他們也離開秦氏。
但是現在怎么出現在這里,又來幫著沈禹。
更讓他奇怪的是言秘。
作為秦氏的第一秘書,秦御白最得力的助手,他又是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這個“沈禹”和言秘又是什么關系。
“把秦二少請出去吧。”沈禹扭頭看向言秘,說道,“言秘。”
“好的。”言秘應著,讓保鏢趕緊帶走秦二少。
秦肆沒再鬧,他是越發地對沈禹的身份奇怪,想著離開后再去查。
人走后,沈禹轉身牽起顧婳的手。
他握著的那一瞬間,很怕顧婳甩開,更怕她質問自己,秦肆說的是不真的。
不過,出乎意外的是顧婳什么都沒說,她反而往著秦御白的懷里靠,“去哪了?一早起來就沒有看到你。”
在瞧見言秘后,顧婳奇怪地問了聲,“怎么和言秘一塊?”
“在酒店門口看到的。”
“他來找你。”沈禹解釋道。
準備離開的言秘聽到沈禹說的,只得笑著跟上來。
顧婳沒懷疑,至于秦肆說的那些,她壓根沒有聽進去。
什么沈禹死了,她身邊的沈禹是假的,如果他是假的!那他又是誰?
問題太過復雜,顧婳也是懶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