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盤子的沈禹想是自己聽錯了,他怔在原地不敢回頭。
顧婳猜到了?
“鐺”地聲,安靜的餐廳里,盤子掉地的聲音格外地刺耳清響。
一聲“秦御白”讓沈禹害怕,連捧著盤子的雙手都在顫抖起來,將盤子摔碎在地上。
沈禹看著一地的碎片,趕緊蹲下身子去撿。
碰到鋒利的碎片,不管不顧地去抓,碎片刺進掌肉,鮮艷的血快速地滲出來,跟著而來的痛意讓他的心里舒坦了些。
“沈禹!”顧婳看著沈禹掌心涌出的血,忍不住地心疼,“你這是在撿碎片嗎?”
他是在拿自己手掌開玩笑。
故意讓碎片割破掌心!
“去拿掃把來。”顧婳走到他面前,催促道。
沈禹看了她一眼,“嗯”地應道,他聽顧婳的去找掃把。
他們兩個的心也是慌了,這里是酒店,地上的碎片不需要他們自己來清理。就算要拿掃把,也得去找服務員要。
沈禹走了一半,想到房間里哪來的掃把。
“先去處理傷口。”顧婳又說道。
“好!”沈禹應著,他轉身進廚房,水龍頭打開,冷水直接將手掌上的血沖洗掉。
血冒出來,他繼續沖掉,但是掌心割得深,得來來回回地沖。
顧婳依然站在餐廳里,看著這男人用這種方法處理傷口,她沒有上去幫忙。
一個成年男人不可能不知道怎么處理被碎片割破的傷,會用那么糟糕的法子,只能說明他心不在焉!
是什么擾亂他的心?
顧婳怔怔地看著還在沖洗傷口的沈禹,想到自己剛喚的那聲“秦御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叫這個人名字?
看到沈禹的背影,腦海里想到秦御白,也就慌了。
所以沈禹的反應說明什么?
顧婳突然有種撥開云霧看清真相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只要再問一句,可能得到答案。
但后面的話全部卡在喉嚨間,問不出來。
“滋滋滋”,手機振動聲傳來,將屋里怪異的安靜打破,沈禹也停止處理傷口,他快步回到餐廳,接起電話。
在聽到對面說的,想都沒有多想,一口應道,“好,我馬上過來”。
得了個機會離開,沈禹顧不了對面那個是自己一直不想搭理的女孩。
“婳婳。”沈禹露出笑容,試著將些情節跳過,“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趟。”
“遲點回來,你先睡。”
說的時候,他伸手去拉顧婳,而且是用受傷的那只手。
顧婳的手躲開,那還在冒血的手非得過來,強勢地摟著她入懷。
這種霸道讓顧婳瞬間反應過來,她再看沈禹,他的雙眼也熟悉得很,不一樣的是他的臉。
他是誰!
顧婳看著沈禹笑著轉身離開,看著他開門離開,也聽到外頭其他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顧婳低頭看到自己腰間的血。
拿受傷的血碰她,只有瘋子才會做這種惡心的事情。
顧婳走到門口,她拉開門,果然和她猜的一樣,這會的走廊上站著不少的保鏢。
這些保鏢就是上次出現過的。
一個廚子不可能有保鏢,不,他不是廚子,也不是沈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