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韻,多思善妒,指使宮女小桃謀害皇嗣,禁足予長春宮,非召不得出……”我看著那沉甸甸的圣旨,又看向時翎曦:“陛下,臣妾從未指使小桃謀害皇嗣,小桃生性善良,也斷然不會做這等事……”時翎曦卻神情冷漠。
“孤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嗎?阿韻,孤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有錯嗎?”他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蜿蜒在雪地上的血,狠狠刺痛了我。
回宮后,我的大門被落了鎖。
三日后。
門突然被打開了。
是司徒瑾!四目相對之間,我清楚地看清了她眼中的不屑。
“姐姐,其實小桃那日并沒沖撞我,只是陛下太愛我了,我說什么,他便信什么……”即使她不說,我也知道。
只是我不明白。
她不是穿越過來的嗎?怎會這般冷血?這么想,我也問出了口。
“你不是說,人人平等嗎?小桃只是一個宮女,你為什么要害她?”司徒瑾聞言看向門外景色,喃喃道:“因為她擋了我的路。”
她離開前,又對我說。
“皇后娘娘,你別怪我,要怪就怪陛下吧,是他不信你。”
晚上,樹影婆娑。
自從被禁足后,我宮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我獨自站在樹下,背后忽而有人擁抱住了我。
熟悉的龍涎香襲來,片刻,耳畔響起時翎曦低沉的嗓音。
“阿韻……你可知錯?”我掙脫開來,轉(zhuǎn)過身直視著他:“知錯?臣妾何錯之有?你謀害了孤的麟兒,難道還沒錯嗎?只要你認(rèn)錯,孤便對外說都是小桃一人所為!”時翎曦耐著性子說。
這一刻,我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十年前宮變,倘若不是小桃冒死拿著他的玉佩去請軍援助,就沒有我們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