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命運眷顧之下的賭徒們,在一片狼藉中重新摸上了賭牌,掌柜求他們回去休息,他們都不樂意,仿佛掌柜是擋著他們發(fā)財似的。
他們又拿蕭權來賭。
逢賭必輸,逢蕭權更輸這事,他們又忘了。
畢竟忘性大是賭徒的本性,這一次蕭權不過是六品小官,拿來賭賭沒事。
百分之七十的人,選擇蕭權躺著出來。這意味著蕭權死。
剩下的人,選擇蕭權豎著出來。這意味著,蕭權活。
這一次的賭局,賭蕭權勝利的概率明顯高了不少,總比以前百分之一的支持率要強得多。
蕭權氣勢洶洶進入監(jiān)國府,所有人要么擔憂,要么高興,只有秦舒柔來了勁。
這下蕭權必死無疑,到時候,她來一個美救英雄,她和蕭權的關系不就拉近了?
于是,她召來魏無忌,守在了監(jiān)國府的屋頂上。
她信心滿滿地準備好要營救蕭權了。
她有生劍在手,救他一命,難度不大。
她冒著雨,緊緊盯著監(jiān)國府,白起掃了一眼那屋頂上的人影,默不作聲。
監(jiān)國府,偏廳。
“蕭大人,你什么意思?”
蕭權氣勢洶洶而來,魏千秋卻坐在椅子上,悠悠地看著他。
魏千秋看似淡定,內心卻憋著火。
“他死了。”
蕭權冷冷地指了指李牧,魏千秋哈哈一笑:“本監(jiān)國看見了,哎喲,這你就要節(jié)哀了,又死了一個。”
他盯著蕭權新增的眉間印記,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和疑惑,定定地看著蕭權。
蕭權回以銳利的眼神:“你的人殺的。”
“哦?誰這么不識相,動了李大人?”魏千秋還真就不知道,今天派出去點火的人純武人有上百個,他當然不知道是哪個屬下立了功:“等他們回來,我問清楚。”
他玩味地看著蕭權:“蕭大人,你該不會是來問我要一個公道的吧?”
魏千秋冷哼一聲,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蕭權還是天真了一些。
就算蕭權學會口誅,就能打贏他了?幼稚!
公道?蕭權眼睛眨了眨,他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會跪在地上,咆哮著、痛哭著,問他要一個公道。
而蕭權不需要公道。
“不要?那你來做什么?你在我監(jiān)國府門前打打殺殺!”魏千秋忍無可忍,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膽子!”
“你燒我青園!這是你的代價!”
蕭權針鋒相對,冷冷地喝了一聲。
他沒有魏千秋那么激動,氣勢卻不低半分。
“代價?本監(jiān)國做事從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哈哈哈!”
魏千秋突然被氣笑了,蕭權是第一個跟他要代價的人。
可區(qū)區(qū)幾個死掉的侍衛(wèi)和純武人,算得了什么代價?
“那正好,今天就要你嘗嘗代價的滋味。”蕭權凝視著他,不急不躁。
“是嗎?別說代價了,”魏千秋笑得更大聲了,這種猖狂的笑沒個二十年的浸潤都練習不出來:“我魏千秋做事!從來不后悔!”
“是嗎?”
蕭權認真地凝視著他,拿出了一顆金燦燦的藥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內力逼入了李牧的嘴里。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魏千秋眼珠子一大,急得大喊,眼睜睜看著李牧吃掉那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