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蕭權(quán)知道明澤藏身京都,他便早就吩咐小仙秋暗中查探明澤的下落。
蕭權(quán)琢磨著,明澤既然膽敢冒險回大魏京都,他定然也會找一個人人都意想不到而又方便他行事的地方落腳。
放眼整個京都,這個地方非秦府莫屬。
秦府本是高門大戶,雖戒備森嚴(yán),可人員流動少,對明澤來說,最為安全。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明澤一定是這么想的。
且有阿紫這個內(nèi)應(yīng)在,別的不說,起碼這個太子爺?shù)纳钇鹁硬挥贸睢?/p>
以明澤這個神經(jīng)病的行事風(fēng)格,蕭權(quán)首先將目標(biāo)定在秦府。
明澤雖然被蕭權(quán)卸了一條臂,可他的實力不容小覷,而小仙秋輕功了得,來無影去無蹤,神不知鬼不覺,為了不打草驚蛇,派她執(zhí)行此任務(wù)最是合適不過。
果然,不出半晌,小仙秋便回報,明澤真的藏身在秦府,就躲在阿紫住的閣樓里。
............
此時,太陽正大,暖和得讓人昏昏欲睡。
明澤半瞇著眼躺在屋里的太師椅上,阿紫半蹲在他身旁,動作十分嫻熟地揉著他的腿,揉得他舒服至極。
邊上的茶幾,茶還冒著熱氣,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美人在側(cè),茶香縈繞,恍惚間,明澤感覺自己深處西域皇宮之中,一種歸屬之感油然而生,不由哼起了小曲,他高大之身軀跟著節(jié)奏晃動起來。
太師椅一搖一擺間發(fā)出低沉的吱呀聲,仿佛有點承受不住明澤的重量之勢。
這吱呀聲聽得阿紫十分地肉疼,她秀眉不由暗地里一皺,主人已經(jīng)賴在這兒這么久,還沒有絲毫要走之意,他什么走阿紫也不敢問......
“唉......”
阿紫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太師椅讓他再坐幾天必然得散架。
太師椅乃阿紫剛來秦府那年秦母特意為她定做,用的是上好的梨花木精雕細(xì)琢,扶手上之牡丹更是雕刻得活色生香。
阿紫看的第一眼就不由歡喜之極。
可見秦母是花了心思,是請的能工巧匠制做。
雖然阿紫自知自己是個冒牌貨,可也算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珍重,因此,這把太師椅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可如今被明澤折騰得大有散架之勢,阿紫肉疼之余,手勁不由大了幾分,捏得明澤隱隱生疼,生生破壞了他的美夢。
明澤不由怒火中燒憤憤地道:“讓你按個摩這么毛毛躁躁,別秦家大小姐當(dāng)久了,便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阿紫一驚,連連磕頭求饒:“主人息怒,奴婢不敢。”
不敢?
明澤滿眼怒火地瞪著阿紫,一巴掌甩得她那張楚楚動人的小臉五指清晰見。
阿紫淚眼汪汪地摸著火辣辣的臉,十分可憐地低下頭,不敢吱一聲。
見她這副慫樣,明澤更加地來氣,伸腳往阿紫身上一踹:“讓你去殺蕭權(quán),久久殺不死,別以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
“你真當(dāng)自己是秦舒柔了?蕭權(quán)好歹已是帝師,能看得上你?”
“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要是識趣點,盡心為本太子辦事,有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否則,本太子能讓你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