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誅神印說什么,蕭權都沒多信。
誅神印在他體內后,一開始就折磨他,到現在它被迫和蕭權和平相處,對于蕭權來說,誅神印將來是敵是友,他都不敢肯定。
所以,靠誰都沒有靠自己有用。
現在看來,魏千秋身后的高人也是針對自己,恐怕那小童子和那高人也是一伙的。
蕭權沒有被他們牽住步伐,該干什么,他就會干什么,沒有什么比拔起魏千秋更重要。
......
......
大魏。
覺得自己時來運轉的魏千秋,高興得不行。
圣人被他當做了最尊貴的座上賓。
這個時候,張瑾總算是明白了,這個老頭子不是普通人,老頭子之所以在張府掃地,不過就是接張府為跳板,還接近魏千秋。
圣人給魏千秋獻了一個計謀,說小仙秋可以用火對付,圣人還親自制作了十來個火把。
魏千秋拿著這些火把,逼得小仙秋不敢出手,退無可退,這才得以將小仙秋生擒。
小仙秋被生擒后,監國府的大夫才能靠近魏貝,給魏貝治病。
于是,魏貝和黑云就一直停留在京都之外,沒有進來,而魏貝也得到了醫治。
魏千秋大喜,于是將圣人奉為上賓,每天好酒好菜地伺候著。
“哈哈哈,原來用火就可以對付這個小仙秋,早說嘛!”
魏千秋開心極了,言語之中都有了一些驕傲,覺得圣人的手法也不過如此。
其實能治小仙秋的火,并非是普通的火,圣人將這火也給過明澤,所以當初小仙秋不敵明澤,明澤才得以殺死了蕭母。
圣人沒把這事說明白,魏千秋就以為是普通的火治得了小仙秋,于是覺得自己以后也可以,都有點驕傲了,眼神里都是不過如此的樣子。
圣人也沒說明,該吃吃該喝喝。
就是張瑾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爽,這個老頭子竟然利用他。
不過看在老頭子給了他一個上好的玉佩的份上,張瑾就不和他計較了。
現在老頭子是魏千秋眼前的紅人,張瑾想計較,也計較不起。
其實張瑾要是為難圣人,那就是沒必要,圣人是為了針對蕭權而來。
只要是蕭權的事情,就是圣人事情。
如果不是蕭權的事情,圣人不會管,也不能管。
從某種程度來說,圣人和魏千秋是目標一致的,魏千秋恨極了蕭權,想除掉蕭權,而圣人目標也是如此。
可是魏千秋還想當這個大魏的霸主,而圣人志不在此。
所以,圣人只是和魏千秋部分目標一致而已。
可現在魏千秋卻高興得不得了,覺得從此圣人都會為他鞍前馬后,為他所用,有圣人這樣的能人在,還用得著發什么愁?
也怪不得魏千秋這么高興,誰讓圣人一出手,就把小仙秋收服了呢。
大魏的地牢里。
一個熊熊燃燒的籠子,火焰一直燃燒著鐵籠,小仙秋置身其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濃濃的火焰燃燒著,她身上的皮膚都被烤起了水泡。
小仙秋嗚嗚地喊著:“爹爹......爹爹......”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