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暗中命人在大魏籌劃后路。
后來,他決意要接手純武人軍團,他便命人大量囤積糧食。
西域風聲緊,大量囤積這事想在西域實施很難。
圣人便把目光放在大魏。
在大魏囤積,只要做得隱蔽一點,就不會有人發現。
事實證明圣人想得沒錯,他的人,輕而易舉地在大魏囤了一屋子的糧食。
如今,這糧食還沒有運走多少,全被蕭權偷走了。
圣人心中琢磨著,蕭權如此大費周章地追蹤運糧人,不就是想知道他和軍團的下落?
蕭權沒有達到目的,不會輕易罷休。
圣人懷疑,蕭權之所以在這里搞這么一出,目的就是想引圣人出來。
如此的話,蕭權一定還在這附近,一定是躲在哪個角落里偷偷地看著這一切。
如此想了一番,圣人忽然不氣了。
確切地說,只是把表現出來的怒氣壓了下去而已,他可不能讓蕭權看他笑話。
片刻,圣人調整好心緒之后,厲聲道:“蕭權,我知道你就在這兒,出來吧!”
聞言,蕭權也不藏著掖著了,他縱身一躍,從屋頂上飛了下去,身姿昂然立于與圣人相隔三米之處。
蕭權似笑非笑地道:“圣人,好久不見。”
這話聽著像是客套話,可仇敵之間哪里來的客套?不過是蕭權諷刺圣人罷了。
即使圣人躲起來又如何?
躲不過幾天,還是乖乖地出現在蕭權面前。
哈哈哈!
圣人自然也聽出了蕭權的玄外之音,被蕭權這么一個后生恥笑,圣人的老臉有點掛不住,他壓抑的怒火溢于眼底,雙眸狠毒地瞪了蕭權一眼,沒有理會蕭權的話。
他冷哼了一聲,道:“蕭權,把糧食給我交出來!”
糧食一定就在蕭權手里,可圣人不知道蕭權用了什么辦法,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讓這么多糧食瞬間消失得如此干凈。
雖然好奇,可他不會問蕭權。因為他知道蕭權的性子,他越是想知道,蕭權越是不會告訴他。
蕭權嘖了一聲,道:“圣人,你看,我人就站在這兒,你問問你的人,他看見我來了嗎?他親眼看見是我搬走了糧食嗎?”
接著,蕭權繼續道:“陣法是我破的沒錯,可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在這么短時間內,把這里清空不是?”
言外之意是,你的糧食不在我這里。
在我也不認,你能奈我何?
再說了,到了我蕭權手里的東西,還想著讓我交出去,做這種無用功,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嗎?
“你!”蕭權的話,無懈可擊,氣得圣人牙癢癢。
圣人剛想發作,卻想起來憤怒容易沖昏頭腦,容易被蕭權牽著鼻子走,他警戒自己一定要淡定。
自我催眠了一番,圣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生生把嗓子眼上的怒氣給壓回肚子之中,他半瞇著眼睛,細細地盯著蕭權,道:“蕭權,明人不說暗話,本掌門知道糧食就在你手上,你不承認也沒用。”
而蕭權也半瞇著眼睛,神色凌厲地盯著圣人,并未言語。
見蕭權不肯松口,圣人琢磨了一下,而后道:“蕭權,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