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教壞了他們家的孩子,別誤人子弟。
百姓不安的心,愈發(fā)的騷動。
他們也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他們要把這件事扼殺在搖籃里。
無論如何,他們是不能接受魏貝成為青園書房的教諭。
若不是因為去青園書房每天還有銀子領(lǐng),他們還想讓不讓孩子去青園書房。
這樣一來,不管這事是不是真的,都影響不到他們。
可惜啊,青園書房有錢領(lǐng),他們舍不得放棄這個福利。
所以,他們唯有同一個鼻孔出氣,齊心協(xié)力抵制魏貝去青園書房當(dāng)教諭。
不出一天的時間,整個京都空前鼎沸。
一邊是賭局,一邊是抵制魏貝之聲。
而魏貝這個當(dāng)事人,卻渾然不知情,在監(jiān)國府里一心一意地跟著玄魚學(xué)功夫。
不過,這些事鬧得這么大,監(jiān)國府上下也就除了魏貝和玄魚不知道。
看著自家郡王被蒙在鼓里,管家覺得過意不去,他想了想,決定告訴魏貝此事。
但是管家一來到魏貝跟前,看魏貝因為無知而無憂的模樣,管家又猶豫了。
這時,能讀取心音的玄魚奶聲奶氣道:“魏貝,外面都在議論你。”
說議論是輕了,簡直是因為魏貝鬧翻天了。
魏貝笑瞇瞇道:“議論我什么呀?”
他一個小郡王,有什么好議論的?
玄魚的話,讓管家一驚,心中琢磨著,這個小公子知道外邊發(fā)生的事?
玄魚也不管管家臉上什么情緒,他輕飄飄來一句:“不知道,你來了才知道的。”
言外之意是,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
這......讓管家心魂一顫,這小公子什么來頭喲,竟如此玄乎?
與此同時,管家暗自慶自己并沒有什么壞心思,否則啊,被這小公子知道,不得了。
聽了玄魚的話,魏貝扭頭看著管家,道:“管家,你說,外頭發(fā)生了什么事。”
管家知道瞞不住,便把事情一一告訴魏貝。
聽完,魏貝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驚訝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看來,懂魏貝者,蕭權(quán)也。
一定是蕭權(quán)覺得教書更適合他,在為他鋪路。
不用想,這個賭局一定與蕭權(quán)有關(guān)。
而那些抵制之聲,魏貝相信蕭權(quán)很快就能讓它平息下來。
有蕭權(quán)這么好的老鄉(xiāng),真是省心。
可不是,連未來的路,蕭權(quán)都幫魏貝選好了。
真好!
聽完管家的話,魏貝不僅沒有一絲傷心煩惱之色,那張小臉反而帶著淡淡笑意,管家不由懵了。
外面的事,對郡王多有不敬,難道郡王一點都不生氣?
還是郡王知道生氣也沒有用,故意強作堅強?
說來,郡王也是挺可憐的,小小年紀,便沒了爹娘,偌大的監(jiān)國府,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肩上。
管家同情地看了魏貝一眼,試探道:“郡王,要不要進宮向陛下稟明此事,求陛下為您做主?”
魏貝好歹是皇族,管家相信皇帝一定會管的。
只要皇帝肯出面,這事便能迎刃而解。
誰知魏貝竟一口拒絕了:“不用,此事不用管。”
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