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街小巷,到處都有對蕭權(quán)的稱贊之聲。
蕭權(quán)再次上了新聞頭條,成為頂流。
誰給百姓好處,他們就夸誰。
京都沉浸在開學的喜悅之中。
西域陽關(guān)鎮(zhèn)。
圣人剛發(fā)了一通怒火,把長鳴客棧的人都嚇得垂著腦袋,不敢看圣人一眼。
而舞陽,則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在圣人腳下,誠惶誠恐地向圣人認錯:“大掌門,弟子無能,沒能完成大掌門的任務,還請大掌門責罰。”
嘴上說著請責罰,心中卻祈求上天保佑,圣人千萬不要責罰他們。
圣人的怒火可不是鬧著玩的,他一旦責罰起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些天,圣人坐鎮(zhèn)長鳴客棧,親自督促糧食的籌集工作。
可他們不知道,青龍的密探發(fā)現(xiàn)圣人的蹤跡后,他遵青龍之命讓以往路過陽關(guān)鎮(zhèn)的運糧商隊都改了道,斷了圣人劫糧之路。
所以,幾天下來,圣人一點糧食都沒有籌集到。
而純武人軍團那邊,那么多人吃飯,原有的糧食根本維持不了多久,籌糧迫在眉睫。
陽關(guān)鎮(zhèn)實在籌不到糧食,圣人繼續(xù)在這里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昆侖山那邊,不知為何,長松決絕了圣人的請求,不愿意出手幫圣人。
求助無門,圣人唯有靠自己。
權(quán)衡之下,他另想了一個辦法,既然他在陽關(guān)鎮(zhèn)無法籌到糧食,那他就去別處買。
圣人狠狠地瞪了跪在地上的舞陽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踢了她一腳:“沒用的東西!”
劫不到就不會想別的辦法。
說實話,舞陽就空有一副好皮囊,腦子卻不及朝瑰。
想當初,朝瑰當掌柜,把長鳴客棧打理得非常好,收入也高,圣人交代之事,也能出色地完成。
只不過,這朝瑰不知為何卻失了蹤,是死是活,鳴仙門之人無人知曉。
舞陽吃痛,卻不敢哼唧一聲,卑微地跪好。
圣人心里的氣還沒有消,接著又狠狠此踹了舞陽一腳,這個糟老頭子,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旁邊之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看著。
畢竟誰敢得罪圣人喲。
直到舞陽被踹得跪不起來,圣人這才消了氣,然后起身甩一甩衣袖離開長鳴客棧。
離開前,他冷聲給舞陽下令:“好生經(jīng)營好長鳴客棧,其他事你不用管了!”
意思是說,不用長鳴客棧的人籌糧了。
這群飯桶,想指望也指望不上。
目送圣人這尊大佛走,整個長鳴客棧的人都徹底松了一口氣,瞬間感覺空氣都是甜的。
圣人在這里的這段日子,他們都活在壓抑與恐慌之中,甚至連睡覺做夢都是圣人雷霆大怒的樣子。
眾人紛紛上前扶起舞陽,真是難為了這個掌柜。
而圣人,離開長鳴客棧后,靜悄悄回了一趟鳴仙山,帶上他藏在鳴仙山的所有錢,然后一直往西走,他要去鄰近的小國購買糧食。
好在圣人留有一手,他從大魏回到西域之后,開始努力搞錢,這才搞出來一個小金庫,可一解他的燃眉之急。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話一點都不假。
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鳴仙門可是天道之代表,圣人更是這天道的天選之人,西域國王和蕭權(quán)想滅了鳴仙門?
沒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