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不會的!”
“他沒有文根!”
“怎么可能是狀元?”
“怎么會能驅(qū)動護才?”
隔壁牢房的老頭子,念念叨叨,手里在抓著凌亂的白發(fā):“你告訴我!你沒有文根,你怎么能驅(qū)動護才!”
蕭權(quán)臉色通紅,丫、丫的......老人家就不能消停一下?
現(xiàn)在蕭權(quán)像是能回答問題的樣子?
太為難他了吧!
喉嚨被粗厚的繩子收緊!
空氣被快速地掠奪!
蕭權(quán)第一次由衷地覺得古人真是慘!
寒門子弟更慘!
本來前途就十分渺茫和艱難,這些權(quán)貴還要肆意地剝奪他們的生命!
連他們呼吸的空氣,都要一寸寸地剝奪!
蕭權(quán)咬牙,望著衙役一笑,笑得衙役心底一寒。
他還笑得出來?
衙役收緊繩子,蕭權(quán)仰起頭,呼吸幾乎要斷了,他儲蓄力量,盯著衙役,一字一句:“我蕭權(quán)......不知道誰是死在私刑的第一人!”
“但我蕭權(quán)!”
“是最后!一個!”
說罷,蕭權(quán)一咬牙,全身的力量積蓄在膝蓋,強行沖開衙役身體的封鎖!再一抬!
膝蓋直接狠狠頂向男人的要命處!
在寂靜的牢房中,甚至聽到蛋碎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衙役發(fā)出巨大的哀嚎,手立馬一松,捂著要命的地方,在地上打滾!
老頭子一驚!蕭權(quán)竟敢還手!好硬的性情!文人少有!
老頭子還是第一次見這衙役吃癟!
還吃得這么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衙役的哀嚎聲,驚動了其他官兵。
由于鑰匙在衙役的身上,牢房一直反鎖著,外人根本進不來。
“蕭權(quán)!開門!開門!”
官兵們大驚失色,還用著命令的語氣,搞得他們占主動似的!
蕭權(quán)將繩子重重地扔在地上,一腳踩在衙役的頭,目色凜凜:“等我殺了他!你們再來收尸吧!”
“現(xiàn)在,還早了些!”
蕭權(quán)沉沉一笑,官兵們吼道:“你是犯人!是階下囚!你豈敢謀殺官兵!”
“你開門!”
“我命令你開門!”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敢不敢的。
想當(dāng)初,暗淵的官兵不還是被他一把火燒成炭?
“要我開門,可以。”蕭權(quán)不屑淡漠一笑:“我只問你們一句,剛才他動用私刑,你們看見了嗎?”
官兵們一愣,蕭權(quán)的目光幽深,他給他們一次機會。
最后一次做人的機會。
“什么私刑?我們只看到你殘害官兵!”
“對!就是!”
官兵們異口同聲,眾口一詞:“速速開門!否則有你好看!”
好!
這就是大魏代表法度和正義的官兵!
蕭權(quán)一腳踩在嗷嗷大叫的衙役身上,用繩子一勒!
“咔嚓”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蕭權(quán)只用三分力度,就將衙役的脖子向后生生折斷!
官兵們神色一變!臉上頓時烏云密布!
老頭子一驚,大喊:“蕭權(quán)!過來!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