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就算是一個傻子,都知道這個舉動意義非凡!
蕭權還能被秦舒柔的話蒙蔽?
秦舒柔口中輕飄飄的送禮,成了蕭權的綠帽子,這還是送禮?
這是sharen誅心!
此時此刻,蕭府估計大門緊閉,蕭家的人半步都不敢出!
秦舒柔這么沒有婦德,掃了蕭權的聲譽不說,還令蕭母蒙羞,連妹妹蕭婧以后出嫁都困難!
蕭婧以后長大,要出嫁,人家一打聽,她的嫂嫂這么不知檢點,必然也會對蕭婧百般猜疑!萬般羞辱!
秦舒柔一個人不干不凈就算了,還搭上了蕭權全家!
蕭權怒火中燒,秦舒柔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吧,那個野男人是誰?又是哪家的富貴公子?”
蕭權冷笑一聲,在傳言中,他只聽到了秦舒柔的名字,沒聽到那個男人叫啥,想來,那個男子一定極有身份地位,大家才避而不談,或者說最開始知道的人壓根不敢傳出來。
“你想干什么?”秦舒柔一臉警惕,蕭權頓覺無比諷刺:“怎么?你覺得,我會為了你殺了那個男人?”
都這個時候了,秦舒柔還一心想著別的男人。
“放心,你秦舒柔還沒有那么金貴。”
“我只是想,既然你們兩情相悅,你不如跟了他吧。”
蕭權是認真的。
秦舒柔心里一空,嘴巴又開始不饒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是求他幫兄長!我才送的這幅畫!”
“難道,我兄長還沒有一幅畫重要嗎?”
原因是什么,蕭權一點都不想知道。
世上名畫那么多,秦舒柔偏偏選了昆侖春曉圖,她心里必然有鬼。
蕭權滿臉冷氣,一臉不屑。
秦舒柔更慌了,她顧不上和蕭權生氣,連忙解釋:“兄長執念于公主,我想求那個公子勸說一番兄長啊!真的只是如此啊!”
“誰知,誰知兄長突然主動退出了比武招親。”
主動?
蕭權眼珠子一轉,冷然:“秦風退出比武招親,是我干的。”
“什么?”
秦舒柔一怔。
她就說,秦風不會無緣無故退出比武招親。
下意識里,秦舒柔并不是感謝,而是臉色突然變了:“所以,是你把我兄長打成那樣子,他才主動退出比試?”
蕭權眼一冷:“我蕭權只動動嘴,秦風就慫了而已。秦風的傷,是因為文印。”
解釋完畢。
蕭權不想費口舌了:“說吧,那男人是誰。”
“你要干什么?”
“我自然是送你秦舒柔一份嫁妝,將你嫁過去。”
蕭權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
兩人都清靜,不必再糾纏了。
“至于你給蕭府帶來的名譽損失,我會問你爹娘要。”
秦舒柔搖頭:“我還有你的孩子!你不能這么對我!”
“現在外面那些只是風言風語而已,我也只是送個禮而已,你憑什么定我秦舒柔的罪!”
她不服。
如果蕭權對她怎么樣,她就坐實了不守婦道的名聲!
看來,也有秦舒柔怕的時候。
不過,她怕的不是蕭權,而是名聲受損。
“你答應過我祖父,要好好照顧我!現在,你要把我送給別人?你當我是什么東西?”
“當你是東西都抬舉你了。”
蕭權冷冷一句,秦舒柔就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