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該怎么辦婚宴,陛下還是怎么辦婚宴。
徐叔平在大司農(nóng)當老大這么多年,什么八卦沒聽過,今天這八卦,他真是不敢細細磕。他端起一杯酒,痛飲一口,權(quán)當壓驚。
蕭權(quán)這小子,嘶......也太可怕了。徐叔平倒吸一口涼氣,以后得抱緊蕭大人的大腿!
蕭權(quán)如日中天,現(xiàn)在不抱大腿,以后連腿毛都抱不上!
徐叔平摸了摸袖子,里面還有給蕭權(quán)的份子錢呢,今天必須把錢送出去了。
既然婚宴舉行了,份子錢自然是要隨的。
這時,皇帝聽完秦舒柔無比嫌棄的控訴,淡淡地道:“如此說來,郡主,你對蕭權(quán)十分不喜了。”
“自然,”秦舒柔委屈巴巴地,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秦府無法管教如此桀驁不馴的人,請陛下明察。”
明察,明察,皇帝微微一笑,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一半。
“郡主,不要再說了,家事何必煩擾陛下。”這時,秦父出言阻攔還要叭叭的秦舒柔,這個傻女兒,陛下是在找臺階,要給你和蕭權(quán)和離啊!
秦舒柔一心只想打壓蕭權(quán),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爹,您不也是被蕭權(quán)氣得夠嗆嗎?蕭權(quán)這混賬東西,連你也得讓他三分。”
好好好!
說得好!
皇帝一拍桌子:“當真有此事?”
這聲桌子拍得又是干脆又是迅速,生怕錯過了秦舒柔給的這個機會,皇帝皺眉:“秦將軍乃一國之將,蕭權(quán)身為姑爺,竟然如此不敬?”
秦父快要哭了:“不不不,陛下,并無此事。”
秦舒柔卻直接來給皇帝當助攻:“爹!你為何替蕭權(quán)辯護?他所犯之事,簡直罄竹難書!”
“陛下,”秦舒柔美麗的臉,梨花帶雨般:“您瞧,我爹就是如此寬厚,為了蕭權(quán),隱忍了不少。我這個做女兒的,都為爹委屈。”
“別說了!”秦父跪在地上,一把拉住女兒:“陛下,此事乃家中之事,臣能自行解決!郡主被家里寵壞了,言行無狀,冒犯了......”
“秦將軍,此言差矣。”
皇帝這話一出,秦父閉上眼睛,完了完了,和離的事沒跑了。
果然,少年皇帝的臉露出一絲狡黠:“蕭權(quán)尊卑不分,屢屢以下犯上,不敬不尊不重,可謂失禮至極。”
秦舒柔聽了這話,滿意地點點頭。今天,就讓陛下好好重罰一番蕭權(quán)!
秦舒柔甜甜地一笑,從今天開始,她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而蕭權(quán)就是平民姑爺,他得把她當仙女一樣地供著!
還做什么駙馬夢?
秦舒柔嗤之以鼻,當個郡主的郡馬不也是挺好的嗎!算蕭權(quán)托她的福,走大運了!郡馬也是郡主的丈夫,也是名頭響當當?shù)暮貌缓茫?/p>
哼!
“如此說來,蕭權(quán)與秦家當真是無緣無分,”皇帝話鋒一轉(zhuǎn),并未提及如何懲罰蕭權(quán),而是忽然道:“郡主,你可愿意與他和離?”
和離二字,炸得文武百官措手不及。
秦舒柔更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