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不要你抓!我自己抓!”
魏貝為了自己的最后一點點自尊,哭著搖頭,這大貓?zhí)珰馊肆耍欢ㄒH自抓!
“來!”
蕭權一揮手,嘯風竄到他的懷里,蕭權摸著它的皮毛,冷眼盯著魏貝:“郡王,你敢在這里鬧事?”
蕭權這么直接,直接到圍觀的學子們都一愣。
我靠!
這可是魏千秋的兒子??!
蕭權就算是一個青園之主,那也沒有魏千秋一個監(jiān)國大吧,他仗著有點戰(zhàn)功就敢對郡王這么不客氣?
“???”魏貝累得都有點恍惚了,聽見蕭權說話,卻瞧不見蕭權站在哪里。
趙信指了指,他才看見蕭權,他憋足了氣息,盡力用冷冷的語氣:“要你管!我看見這只貓我很不高興!我就要抓了!給我!”
曹行之見勢不妙,勸道:“蕭大人,不如給他吧,一只貓而已。今天是你上任第一天,可不能鬧出什么事情。”
妥協(xié)?蕭權眼睛一沉,不可能。
青園學子中,有權有勢的人眾多,今天妥協(xié)這個,明天就要妥協(xié)那個,妥協(xié)來妥協(xié)去,那青園還要不要開?
他這個青園之主還要不要當了?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別說是魏千秋的兒子,就算魏千秋來青園當學子,也得按照青園的規(guī)矩辦事!
“郡王,你既然是青園學子,在看見我時,你應該行拜師禮吧?!?/p>
蕭權微微地昂起了頭顱,嘯風更是無比高傲地抬起頭:“嗷!”
拜師禮?
眾多學子這才反應過來,不約而同地跪在地上,伏首,磕頭:“門生見過蕭教諭!”
人齊刷刷地跪了一片,唯獨趙信和魏貝一臉懵逼地站著。
他們進來是來找蕭權麻煩的,可不是來跪他的!
要是說跪就跪,那豈不是很丟人?
“我不跪!”魏貝十分不滿地昂起頭:“蕭權!我可是郡王,為何要跪你?我告訴你,要不是你會煉丹,有長生不老藥,我爹都不會留你活著!”
“你識趣的,就乖乖地主動將長生不老藥交出來!”
“哦?那我交出來,我就會死,我為什么要交???”
蕭權一句話,搞得魏貝傻一臉,對啊,為什么要交啊?換作是他,他也不會交出來。
蕭權總算是看出來了,魏千秋陰狠狡詐,詭計多端,可他的親兒子卻是一只紙老虎,連親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外人說魏貝如何有才華如何有智謀,恐怕是魏千秋給兒子營造的形象罷了。
這樣的人當狀元,真是對其他人最大的不公平。
“哼!我雖然是青園學子,可是青園也不過如此,今年我一定會拔得頭籌,成為狀元!”
狀元還沒有當上,魏貝的譜已經(jīng)擺上了:“青園應該以我為傲才是,可蕭權,你連一只貓都不給我,是不是太小氣了些?”
“就憑你,也想當狀元?當我大魏沒有人了么?”
蕭權這句話,嚇死了曹行之和魏余等人。
眾多學子更是被驚得一顫,蕭、蕭教諭說、說什么?
他是在暗暗說魏貝是蠢貨?
魏貝更是瞪大眼睛,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