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星這時從他身后進來,想握著傅硯洲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只是她還沒等碰到傅硯洲的袖口,就給他避開了!方晚星不滿地撅起嘴:“硯洲哥哥,你怎么......”“湘湘,你先出來一下。”傅硯洲的目光始終落在虞湘湘身上。高衍蘭以為他回來是為了哄虞湘湘,就跟以前一樣,她推推虞湘湘:“硯洲找你有事,快去吧,有什么話兩個人好好說。”方晚星更不開心了!高衍蘭總是這樣,一面承諾她一定要讓她進傅家的門,一面又極力撮合她的硯洲哥哥跟虞湘湘。她剛想跟虞湘湘爭一爭,冷眼瞪過去,卻發(fā)現(xiàn)虞湘湘臉色泛著不健康的白。再看傅硯洲,他眼中沒有絲毫溫度。方晚星眼珠一轉,聰明地乖乖坐好。虞湘湘迎著傅硯洲的目光起身,跟著他出去。在花園里,傅硯洲開口問:“湘湘,這是怎么回事?”虞湘湘眸光飄過一絲躲閃,然后鎮(zhèn)靜地反問:“什么怎么回事?”傅硯洲薄唇?jīng)鰶龅赝鲁鰩讉€字:“你轉正的事。”“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我轉正很奇怪嗎?我從傳媒大學畢業(yè),你憑什么會覺得我會輸給程箏?”“湘湘。”傅硯洲冰冷的聲音壓住了虞湘湘的要發(fā)狂的苗頭。她死死咬著唇,眼中浮現(xiàn)出一層瑩光。傅硯洲聲音含在嘴里,虞湘湘卻完全能聽見他的話。“湘湘,我們是有過承諾的,你要我和媽照顧你,你就不能再跟虞釉白私自聯(lián)絡;不然,你就回虞家,徹底做他的女兒。你現(xiàn)在是想回到虞釉白身邊了嗎?”“不!”虞湘湘脫口而出!“不是的!我想留在你身邊。”“湘湘,其實你這么大了,既不能留在傅家,也不能回到虞家,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你要去找你父親,媽這邊我可以幫你說服她。”“我不!”虞湘湘急了,氣了,斷然拒絕!她很少這樣氣到失控,每一次都是因為眼前的男人。傅硯洲點頭:“好,如果你要繼續(xù)留在我和媽身邊,就不準私自再去找他,否則,我會親自把你送回去。”虞湘湘聽見他冷酷的話,無力地癱坐在木椅上。“湘湘,以后不要找程箏的麻煩。她是你嫂子,你記住。還有,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借助之手對付程箏,你和我,就再也沒有什么情誼可言。你聽明白了嗎?”虞湘湘猛地抬起頭看他,眼中紅紅的。“你為了她,要跟我決裂?沒有我,你早就死在一歲那年了!”傅硯洲嘆口氣:“湘湘,她對我太重要了。要么讓我把命賠給你,要么,你聽我的不要再傷害她。你自己選。”說完,他轉身朝車子走去,沒有一絲留戀!虞湘湘低吼:“傅硯洲,本來就是你欠我的!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車子開出亞瀾灣,只留虞湘湘一個人崩潰地跌倒在光禿禿的草地上。她不甘心地抓著那些短短的草根,指甲縫里全是泥土。她回想起那天在傅硯洲的辦公室,他對她說的那些話——“湘湘,我確實不是因為娶了她才愛上她,我是因為愛她才會娶她。”“我也不是因為娶了她才要對她好,我想對她好已經(jīng)想了十年了。”虞湘湘牙都咬碎了。她冷笑一聲,幽幽地想著:不能動程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