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箏舔舔嘴唇上的湯汁,不以為意:“我特意讓阿姨做的,咸淡剛剛好、放點蔥花,淋上點香油,特別鮮。”傅硯洲見是她想吃的,不是阿姨懈怠,這才散開眉結(jié)。他俯下身親親她的唇角,還伸出舌頭卷舔了下。“你......”程箏身上竄過無數(shù)條電流。他現(xiàn)在怎么總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傅硯洲直起身,一本正經(jīng)道:“味道確實不錯,再放些蝦仁就完美了。”程箏嘟囔著:“我就知道。”“還有嗎?”程箏指了指廚房的位置:“蒸箱里。”傅硯洲洗了手去端,打開蒸箱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這里面的溫度熨燙,一股暖流淌至周身。他端著他那份雞蛋羹出來,示意嵌在金黃色油汪汪羹面上那一層新鮮粉嫩的蝦仁,試探著問程箏:“這是你告訴阿姨放的?”程箏咽下鮮滑的蛋羹回答:“就知道你難伺候,沒放蔥,放了蝦仁。”傅硯洲彎了彎唇角,又俯下身封住她的唇。“唔......”等程箏被他放開時,連忙用紙巾擦了擦嘴唇。“呵呵......”傅硯洲愉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她,吃著碗里含蝦量超高的鮮美蛋羹。他覺得兩個人的關(guān)系前進了一大步。她都開始在意他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了。程箏被他盯得發(fā)毛。至于這么開心嗎?他不是從小被人伺候長大的?吃完飯,傅硯洲問起程箏有哪里不舒服。程箏知道,司機肯定要跟他匯報自己的行程的。她拿出床頭柜里還沒開封的維他命給他看。“最近眼睛有些干,嘴里也有潰瘍。”傅硯洲接過去仔細看了看說明書:“維他命也不能多吃,過量效果會適得其反,還會造成胃酸、反食流。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吧。”“不用。”程箏搶過來扔進柜子里。“這些都是補品而已,以前都沒錢買,現(xiàn)在吃著看看唄,我又不當飯吃。”傅硯洲抱住她,逗道:“想當飯吃也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程箏緘默不語了。他總這樣,沒有哪個女人會不當真,沒有誰能守住自己不深陷下去。程箏錯開話題:“我今天去見趙老師了,他同意讓我去雜志社當責編......我想去。”傅硯洲眼中明顯不喜歡她出去工作。他怕她打不開心結(jié),遇到挫折會更鉆牛角尖。而且,他想要孩子......程箏都預料到了他的態(tài)度和表現(xiàn)。她面色堅定,語氣帶著幾分倔強:“你剛還說我要什么都可以,我要出去工作,我想去趙老師的雜志社。你不能......”“寶貝兒。”男人打斷她,嗓音充滿磁性——“我沒說不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