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和傅太太還是一如既往的恩愛,我夫人經常念叨著想邀請你們夫婦來我們的國度做客,她很欣賞你們這對年輕又能干的夫妻。”傅硯洲謙遜地答道:“您和夫人過獎了,有機會我一定會帶著我太太去拜訪。剛剛的事我很抱歉,有機會要當面賠罪。”路易斯比傅硯洲年長近三十載,非常寬容?!癆國有一句話叫作: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傅總如果對自己的妻子都沒有耐心,怎么會在大事上做到細致沉穩呢?我要感謝傅太太,讓我更了解了傅總的為人?!贝蠹蚁嘁曇恍?,氣氛比之前更為融洽。程箏本來擔心會因為她令傅硯洲和傅氏集團陷入困地。她悄悄出來,沒想到客廳里的男人跟那些人談笑風生,好像什么都沒有影響到。她這才安心,長舒一口氣。一抬眼,傅硯洲正淺笑著看她。程箏連忙回了書房。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轉過頭的。真是......而傅硯洲眸中則有幾分得意。她在關心他。這個認知讓他產生一種以他的性格不該輕易有的感覺——雀躍。......程箏連夜寫完稿子、修改、定稿,完全達到了她滿意的程度。白越現在出任務,一般是聯系不到的。顏羽失聯、趙方平在找她,程箏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把稿子發給倪定梧?,F在顏羽的事件已經發展成社會熱點,程箏想讓倪定梧從新聞的角度判別一下,她的文字是否合適、所表達的觀點是否正確。畢竟現在純音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林筱慧除了發脾氣束手無策。這對于純音來講,是背水一戰。讓程箏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時后,倪定梧發來長長的閱讀意見。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半了。程箏原本干澀的雙眼變得濕熱。她想得最好的結果是倪定梧一早回復她。她一個字一字地讀倪定梧給她的回復,不愧是干了幾十年新聞的人,一針見血,對于公眾的心理抓取得非常精準。她一一進行修改,四點再發過去后,倪定梧用了半個小時下“判決”——可以定稿,盡快發表。程箏雙手握拳。Yes!她對倪定梧說:對不起倪主任,打擾您休息。謝謝您。倪定梧并沒有立刻回復。程箏抿抿嘴唇,把稿子存好。書房門被打開,男人環臂站在門口,不太高興的樣子。程箏干了一天一夜,精力耗盡,有些疲憊?!澳銢]睡?”她問。傅硯洲僵著臉走過來抱起她。“你可以睡了嗎?”程箏在他懷里感到無比放松愜意,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她嚶嚀一聲:“嗯。”她打了個哈欠就昏睡了過去。她心里有事,第二天猛地驚醒。身邊已然沒了男人的身影,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鉆進來,迸發著頑強的生命力和強烈的希望。程箏慌忙拿起手機。還好,她松了一口氣。才八點。她眼睛火辣辣得痛,一條來自于倪定梧的未讀消息卻如清泉般滋養了她干涸的眼珠,以及她被北視放棄后,失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