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幾天太忙了,一直在蹲守?!薄岸资??”梁暉時問,“蹲什么人?”程箏緘默不語?!昂恰!绷簳煏r笑了?!翱磥砟悴恍湃挝?。”程箏不置可否:“以你的工作性質(zhì),能體諒?!彼拕傉f完,突然眼前一片陰影。溫?zé)岬能|體靠近她,程箏下意識躲??筛瘪{駛的位置就那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吧嗒。是安全帶系上的聲音。梁暉時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連兩秒鐘都不到。程箏雖然在心里腹誹他的無禮,但也沒有多想。“你要帶我去哪里?我實(shí)在睜不開眼睛了?!币皇峭Σ蛔×?,她不可能回來。梁暉時啟動車子?!叭コ燥垼酝觑堅偎!痹诹簳煏r印象里,每次見到程箏都會比以前瘦一點(diǎn)。他就不明白了,她的飯都白吃了嗎?這不是他第一次帶她去吃飯了。程箏撓頭,她真有點(diǎn)看不懂偶爾會這么“暖”的梁大少。......程箏還是小看了梁暉時的手腕。他不僅在第二天就知道了他們蹲守的目標(biāo),還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家空殼公司法人的把柄。于是,那個人什么都交代了。在何兆山的授意下,程箏約了梁暉時見面并感謝他。梁暉時臉上浮現(xiàn)出亦正亦邪的笑意,故意調(diào)侃道:“你看,你對我少一分防備,多一分信任,你們所謂的難題就好解決多了,對嗎?”程箏淡笑不語。防備?信任?沒必要。調(diào)查又取得了階段性的突破,一旦撕開一個口子,接下來就容易多了。梁暉時把她送回酒店后,程箏累極了,燈都沒有開就直接摸黑爬上床。她難得可以好好睡一覺。房間內(nèi)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黑暗中,人的感官格外敏銳。程箏本來頭昏腦脹,一沾枕頭就快睡著了。但房間內(nèi)的異常讓她攸地睜開眼!有人!瞬間,她所有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她能感覺到來人正一步一步地靠近床。她凝神,腦中飛速思索。枕頭下有一把水果刀,是她以防萬一買的,沒想到真的會用上。當(dāng)那個男人三步并兩步快速來到她身邊,準(zhǔn)備給她致命一擊時,程箏猛地掀開被子,先他一步把刀刺向他!“哼,沒想到你這么狡猾?!彼艚菀婚W身,打掉程箏手里的刀,反手就把程箏按在床上!他的大手像鐵鎖一下狠狠掐住程箏,用了致命的力道?!斑?.....”漫天的窒息感將程箏吞滅!喉間劇痛,她掙扎著摳男人的手。胡亂摸索間,摸到一道長長的傷疤!她睜大雙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