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在擔憂白越的安危。不知道傅硯洲檢查她手機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白越給她發來的郵件。里面有關于那件事的一些證據。如果他發現了,為什么沒有給她刪掉?如果沒有,那白越怎么會第二天就傳來失蹤的消息?可正當她陷入自己的思緒里時,玉嫂敲門,說老爺子請了醫生過來為她檢察身體。程箏神經一緊......又檢查身體......他們傅家的人怎么都那么愿意給女人檢查身體?她不太情愿,可誰能違背傅英山的意思?進來的女醫生帶著儀器,在她肚子上一頓摸索......檢查完后,程箏心里很不舒服。可讓她更難受的是,女醫生出去跟傅英山匯報她的情況之后,竟然去而復返,給她打了一針。好痛啊......她捂著肚子,痛得滿床打滾兒。傅硯洲回來后,見她面色慘白、一臉冷汗地昏睡著,嚇了一跳!他忙叫來玉嫂,知道了傅英山今天讓醫生來明山的事。他又心疼又氣憤,讓玉嫂照顧好程箏,直接闖進了傅英山的書房。傅英山把一份機密文件放進抽屜里,摘下眼鏡訓斥道:“越來越沒有分寸,連門都不會敲了?”“您對箏箏做了什么?她怎么痛成那樣?”傅英山不以為意。“醫生說她很難懷孕,只能用特效藥。先促卵,再破卵。”“您......”傅硯洲急了,“打壞了怎么辦?再說孩子總會有的!”“你給她吃了那么多中藥,管用嗎?你放心好了,那藥是頂級科研團隊斥巨資研制出來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用得上的,功效強、也沒有危險性。不狠一點,怎么會有孩子?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她。”“反正不能再有下次了!”“這由不得你!懷不上孩子你就跟她離婚,娶明書!對了,打完針當晚,得同房。”“我不同意!她快疼死了。”這時,門外傳來玉嫂的聲音:“硯洲少爺,少夫人醒了。”傅硯洲咬緊后槽牙,轉身出去了。書房門關上,傅英山沉下一口氣,重新戴上眼鏡,拿出文件接著看。房間內。傅硯洲側臥在床上,抱著程箏虛弱的身體,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冷汗。程箏眼角還帶著淚,委屈地問:“你爺爺讓人給我打的什么藥?”“別怕,對你身體沒有害處。是讓你......能快點懷孕的藥。你不太容易受孕......”傅硯洲說的時候,也很艱難。程箏一聽,更加不配合!“我不生!不能生就不生!”辛辛苦苦生下來給虞湘湘養嗎?這一家子神經病!傅硯洲抱緊她,在她耳邊呢喃:“對不起,以后都不打那個藥了,不會痛了......對不起,箏箏......”他嘆口氣,想起傅英山的話——今晚,得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