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再委屈,也是我的人......”男人無情的聲音一句句交疊,回聲悠長。顧青桐捂住耳朵。“你放過我吧。”“不,箏箏,除非我死了。”“啊......”顧青桐驚醒。難道是被梁暉時的話嚇到了嗎?她揉揉額頭。今天有采訪Z國政要的任務,鄭佳媛給她當副手,不情愿著呢。于是顧青桐來不及沉浸在噩夢的驚魂中,匆匆洗漱化妝去采訪現場了。正值Z國大選,什么奇葩事都有。顧青桐和鄭佳媛就不幸運地受牽連,被今天的采訪對象的反對者潑了一身酸甜可口的番茄汁!“真是......一群小可愛!”顧青桐咬牙。鄭佳媛要崩潰了,不過一向以溫柔知性示人的她只能極力克制。可惜了她這一身名牌。她們兩人被請去更衣室換衣服。鄭佳媛扭扭捏捏地不愿意在顧青桐眼前換。顧青桐不在乎,直接脫掉,擦干凈自己,換上新衣服。鄭佳媛看到她白皙骨感的身體,有些嫉妒。但目光觸及到腹部那道長長的傷口,以及鎖骨上個硬幣大小的丑陋傷疤時,她感到深深的疑惑。她看過顧青桐的檔案,未婚。怎么會有剖腹產的傷口?那個傷疤看起來像是用什么燙的......她輕蔑一笑,自動腦補出了少女愚昧無知跟惡俗小混混偷嘗禁果搞出孽種的戲碼。眼尾掃過顧青桐出去的身影,她撇撇嘴。以為很清純,真是看不出來。......自從挖出程箏的骨灰盒后,別墅所有傭人都發現,他們的男主人更加不對勁了。他連陪孩子的時間都少之又少,更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在臥室里。獨自跟程箏在一起。而傅氏集團的人也發現了不對勁。這兩天都不見特助徐洋的身影,也不知道被派去忙什么了。遠在海外的顧青桐還不知道,懸在她頭頂的那把刀,刀尖已經對準她了。鄭佳媛把全部工作都推給她,她正整理采訪稿時,手機上的運動手環軟件突然傳來心率過快警告!急促的報警聲讓她心慌,手環非常智能,監測到的只能是活體心跳。手環在孩子身邊,極大可能是孩子的心跳。心率160分......這么快。顧青桐急死了。她想知道孩子怎么了!但傅硯洲知道手環是一個叫作“顧青桐”的女人的。她怕找熟人去打探會引起傅硯洲的懷疑。于是,她當機立斷聯系了手環的制造商,告訴了他們警告的事,讓他們以定位到為由,聯系到了傅硯洲和傅程訓的住處。顧青桐不知道,別墅內早有人等著接電話。甚至連來電者的來源,都被傅硯洲猜得精準。顧青桐。顧青桐。身為國際記者,卻從未露過面,資料簡單,一張照片都找不到。男人皺眉,抱著里面空無一物的骨灰盒,薄唇緊抿。......傅氏要在Z國建立石油井,是本年度最重要的海外項目之一。當傅硯洲提出要親自去監工時,傅氏所有人都懵了。畢竟要帶著孩子,看似不太方便,那么遠,完全可以派人去。而梁暉時聽到傅硯洲的私人飛機在悄無聲息中落地Z國的消息后。他坐在辦公室里,面對著一堆紅。頭文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