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桐不耐煩地看著他的大掌。“去樓下拿包,也不行嗎?”傅硯洲暗自松口氣,讓傭人把她的記者包拿上來。“在科爾格拉,你就住在這里。虞......”他剛張口,猶豫了一下,不想讓她時刻忐忑地活著。“這里安全。”這話剛到這里的時候,他跟她說過。傭人小心翼翼地將包拿給傅硯洲。他牽著程箏的手,十指相扣。這處房產是兩年前買的,同樣請的菲傭,不過他來住還是第一次。傭人雖不了解這個主雇,也不接觸外界的事物,但她們知道,他一定是個有權有勢、惹不起的人物。而被主雇帶回來的女人......她怎么敢這樣使小性子的?偏偏男人還一再縱容寵溺......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顧青桐想要從他指縫間抽離,拿過自己的包。傅硯洲不想弄痛她,松了松手。不過兩秒鐘的間歇,顧青桐以為可以逃開,卻被他又從指根處扣緊。同樣,她的包也喪失了所屬權。“你什么意思?”傅硯洲嘴邊噙著淡淡的笑意,牽著她的手上樓。“沉,我幫你拎著。”不知道的,以為這是一對幸福和諧的小夫妻。說話間,兩人進到剛剛的客房。顧青桐一心撲在虞釉白的案子上,想早日給程林報仇、爭奪傅程訓的撫養權。她甩開傅硯洲的手,奪過他手里的包放在桌子上,拿出電腦和蘭德里的采訪錄。她停手,面無表情地看著立在一旁的男人。“請你出去,我要工作了。”她輕飄飄地說完,坐下。男人的軀體沒有挪動,像座山般,陰影幾乎讓她完全覆蓋。她剛抬頭想趕他出去,卻有一條修長的手臂越過她的頭頂......宮廷風的水晶臺燈散發出柔和的燈光,點亮桌上的一切。“別傷眼睛了。”他叮囑一句,出去了。顧青桐看了眼他的背影,起身將門鎖上。她面色嚴肅,英秀的眉眼間透露著穩重的神采。她將心神全部集中在采訪錄上,每一個字都沒有放過......不知過了多久,她完全置身于蘭德里所給出的信息、和他的商業帝國中。房門被敲了無數下,直到鎖眼轉動,男人撲進來大步來到她身邊。被人突然打擾,她從思緒中脫離出來,扣上采訪錄,合上電腦,不悅地看著他。“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刷存在感?你到底要干嘛?”傅硯洲看她好好地坐在桌前工作,呼吸平穩了許多。他問:“你怎么不開門,也不應一聲?”顧青桐眼一垂,看見他手里的一大串鑰匙。“找我有事?”“你看現在幾點了,該休息了。”他緩聲說完,朝門口看一眼,傭人馬上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喝杯牛奶助眠,睡吧,你身子弱,要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嗯,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顧青桐頭都沒抬。傅硯洲知道她是一個工作狂,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把工作看得很重。見她沒有打算聽話休息的意思,傅硯洲的手臂搭在椅背上,俯下身貼著她的臉問:“遇到什么難題了?跟老公說說。”地面上發出椅子腿與地板的摩擦聲。顧青桐在第一時間站起身,躲開了他的騷擾。此時已經很晚了,夜深人靜。寂靜的環境下,她本就劇烈的反應被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