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鳖櫱嗤┳饋恚瑢⒆约旱念^發(fā)挽到背后。傅硯洲看著空空的手掌,頓覺索然無味,“你的手......要好好養(yǎng)著,不能亂動。”“我沒有動,再說,又不是殘廢了。”“醫(yī)生說......要進行康復(fù)治療,就算康復(fù)得好,也會留下病根。”顧青桐越說越無力。傅硯洲一聽,薄唇抿了下,無所謂地輕喃:“Ma的,還真殘廢了。”“你不要氣餒,日常還是夠用的,只要你認(rèn)真做康復(fù)訓(xùn)練......”傅硯洲打斷她:“沒關(guān)系,反正,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不缺這只手。”看他這么豁達(dá),顧青桐卻壓抑得喘不過氣。從高高在上的高干子弟、集團老總,到摔落云端、一無所有、連國內(nèi)都回不去,這滋味一定很難受吧?她舔了舔嘴唇,開口:“雖然不太合時宜,但生活還是要現(xiàn)實一點。你現(xiàn)在殘廢了,也沒有什么經(jīng)濟來源,阿訓(xùn),以后給我養(yǎng)吧。我覺得這樣對孩子的生活質(zhì)量好,也能給你減輕些負(fù)擔(dān)?!贝采系哪腥艘詾闀牭绞裁礈厍榈陌参?。聽她說完,他快要氣吐血了。他緊繃的面容微微抖動,性感的薄唇也發(fā)顫?!胺判?!只要有我有一口吃的,就餓不死兒子!”他說完,覺得不夠,又加了句:“就算只剩半個饅頭,我也要讓我兒子吃飽?!鳖櫱嗤o奈地看著這個男人,不管到什么時候,他傅大爺最硬的都是嘴。“可是,我不想讓我兒子過得那么清貧。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傅硯洲閉上眼。這個女人,她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邦櫽浾?,先不提那小子了。麻煩你幫幫我這個殘廢吧?!鳖櫱嗤┐藭r心中有愧,忙問:“怎么了,你說?!薄拔蚁肴?,恐怕一只手不好脫褲子,麻煩你借我一只,謝謝......”他的話還沒說完,坐在床邊的小女人唰一下起身跑出去了!跑之前,還不忘瞪他一眼。保鏢進來要幫他脫褲子時,被他一個眼刀瞪了出去。半個多小時后,顧青桐拎著保溫袋進來?!俺燥埌??!贝藭r太陽西沉,晚霞鋪滿科爾格拉的天空。整個病房被楓葉黃的余暉映照,襯得病房里的兩個人少了以往的劍拔弩張,多了幾分平和。顧青桐特意去打包了A國飯菜,將筷子擺在他的左手邊。可男人卻不動?!俺园?,待會兒該涼了?!备党幹蕹秳颖〈剑骸皻埩耍貌涣丝曜??!鳖櫱嗤久迹钢挠沂郑骸皻埖氖沁@只,那只是好的。你是腦子壞了嗎?”誰知傅硯洲干脆躺回去,像孩子般耍賴?!八懔?,反正殘廢了,餓死我算了?!鳖櫱嗤┙o氣笑了?!澳阋绖e死我面前?!薄澳?.....”傅硯洲一下子起身,用力將她扯倒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