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和沈櫻姿你都幫一幫吧......”
“呵,你對寧昭還是這么好。他最近導了個什么綜藝來著?《葉兒與少女》,我讓集團所有終端門店循環(huán)播放。”
程箏趕忙制止他:
“傅硯洲,我生氣了,你腦回路能不能不要這么清奇!”
......
車子開到家門口,司機一下子急剎車!
后面兩人身體前傾,傅硯洲護住程箏,不悅道:
“怎么開車的?”
司機解釋:
“傅總,門口好像躺著一個人。”
傅硯洲皺眉。
司機下車去看,急忙跑過來請示:
“傅總,是......”
傅硯洲看著司機驚慌的樣子,溫柔地對程箏說:
“你在車上坐著,我去看看。”
他下車去,明顯也感到詫異。
程箏忍不住也過去。
看清地上昏迷的女人,程箏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
“虞湘湘?”
虞湘湘當初被判了十年,就連高衍蘭求情,傅硯洲都沒有松口,執(zhí)意讓她賠程箏的十年。
這才過了六年。
她怎么出來了?還這樣狼狽?
這時,虞湘湘似乎感受到有人回來,緩緩睜開眼。
她看見傅硯洲,一下子哭出來。
“硯洲,硯洲......救救我......”
程箏看向傅硯洲。
傅硯洲擰著眉頭。
虞湘湘出來了,他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程箏對虞湘湘一點好感都沒有。
就算她能忘了虞湘湘?zhèn)λ氖拢矡o法原諒虞釉白為了虞湘湘,害死她爸的罪行。
傅硯洲問:
“怎么回事?”
虞湘湘哭得身體都在顫抖:
“硯洲,她媽......”
虞湘湘怒而指向程箏,凄厲地說:
“她媽聯(lián)合別人把我從監(jiān)獄弄出來,我以為是好心呢,原來是那個私生子快死了,她媽要割我的腎給救她的兒子!硯洲,你要給我做主!我可是你親妹妹,一定是這個賤人指使的,她們母女好惡毒!”
“虞湘湘!”傅硯洲沉聲警告!
程箏迷茫地問傅硯洲:
“你不是說,把那個女人趕出北城、也給許少川找腎源了嗎?”
傅硯洲瞇起眼。
他沒有告訴程箏,他把許麗茹送到公——海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也沒有說,他故意給許少川找了不健康的腎源,移植入體的第二周就出現(xiàn)了排異反應(yīng)。
程箏說過,她只恨沒有合法的方式讓許麗茹償命。
許少川也恨自己的姐姐不給他捐腎,覺得理所應(yīng)當。
那么,傅硯洲就要用自己的方式為程箏報仇。
只不過虞湘湘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明白,看來又有人在從中作梗,把許麗茹母子弄回來了。
他讓程箏放心:
“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箏箏,相信我,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程箏點頭。
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她相信他。
傅硯洲讓司機把虞湘湘送到另一個人地方,并打電話給徐洋,讓徐洋派人過去看著。
虞湘湘不甘心地掙扎著!
“我不走!硯洲......哥,我是你親妹妹,是我救了你的命!我要待在你身邊!哥,我不走......”
傅硯洲叫了兩個保鏢過來,把虞湘湘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