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厭,我們公開吧。”宋厭蹙眉,疑惑地看向他:“公開?什么?”“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呀。”“我們沒有。”宋厭否認后,車廂內一片肅冷。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宋厭,你什么時候能給我一個名份?”宋厭的心劇烈跳動著,手指摳著掌心。她跟他在一起......她總覺得,他的人生是遺憾的。因為她沒有哪一點是拿得出手,配得上他的。還有夫人,她要為夫人考慮。“哥,你去找一個優秀的女人好不好?我我配不上你,我不值得的......”“你哪里不值得了?你哪里不好了?宋厭,你跟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說讓我去找別人?我是狗嗎隨便誰都行!”傅程訓說完,直接把車子開走了。不是回她家的路。“哥,你帶我去哪兒?”“開房。”宋厭腦子里的神經一抽一抽的!“不去!停車。”傅程訓直視前方,牢牢握著方向盤,油門不減。“哥!”傅程訓涼涼一笑:“怎么,之前不是說,愿意獻身讓我舒服舒服嗎?那個時候你大學還沒畢業,現在怎么算你都是大人了,可以了。我要。”宋厭前后左右路都不通,都被他的道理堵死。她擺爛道:“如果你非要的話,那也可以。”宋厭在心里嘆氣。她這輩子不會有別的男人了。她心里只有這個她不配肖想的男人。傅程訓倒是有幾分舒心。她愿意給他,有這個覺悟就好,他只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為什么可以?”“因為我干凈......起碼不會讓你染病。”傅程訓將車子停在路旁。他要被這小丫頭弄得把持不住了。他今年都二十六了,還沒沾過女人,就等她松口了。宋厭奇怪他怎么現在把車子停下,還是這么隱蔽的地方,黑乎乎的,正好是路燈照不到的地方。頭頂一片陰影壓下來,她的衣服領口被扯開,露出胸前一小片雪白的皮膚。傅程訓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你干嘛......起來!不......”宋厭都懵了。傅程訓埋頭在她胸前,在一處用力吮吸啃噬。“哥......”“嗯......”宋厭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敏感得根本受不了。她壓抑、甜膩地叫這幾聲,讓傅程訓都起反應了。他抬起頭,滿意地看著那紅紫的印記,像蓋上了他的章一般。他替宋厭整理好衣服,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給你最后一周的時間,下周,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宋厭搖頭:“不要,不要任性。”“宋厭,你是嫌我沒追你嗎?”宋厭從沒這樣想,她去滇南上學,他追過去,還不叫追嗎?“你以為,我爸我媽、還有你媽都不知道?只差我們攤牌罷了。”宋厭的心很亂很亂。傅程訓在她額頭上親親,笑著說:“下周你就是我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