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幾人正在聊天。
這種排場,夏夏不適應,有絲不自然。
程箏見他們來了,起身笑著迎過來。
沒想到傅謙——那個只能在新聞上看見的大人物,也來了。
他坐在主位,慈和地笑著,卻不失威嚴。
夏夏的腿有幾分軟。
傅謙說道:
“厭厭和母親來了?”
程箏笑著接口:
“可不是,您孫媳婦和親家來了。”
這輕松隨和的方式把這段關系和婚事敞明了,讓宋厭和夏夏輕松不少。
“快進來吧,一直等你們呢。”
程箏驚艷地捋了捋宋厭的頭發(fā),溫聲說:
“我好兒媳婦今天這么漂亮呢。”
宋厭看著程箏,雖然還沒有怎么樣,但眼眶已經(jīng)有些熱熱的。
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程箏。
能成為她的兒媳婦,是她死也不敢奢望的事。
桌上還坐著傅家兩個重量級的長輩。
宋厭家里沒什么人,程箏便把宋厭的直屬領導和大領導請來,特意跟人家說,作為宋厭的娘家人,給宋厭撐門面。
也算是做個見證,他們傅家會好好疼惜宋厭的。
傅硯洲今天當然也擺出副好臉色,席間,還讓傅程訓好好照顧宋厭母女。
他敢不露笑模樣兒嗎?
程箏三令五申,一句話能重復八遍,他稍微反駁一點,這胳膊被她掐的......
都紫了呢。
今天這飯局被傅家人刻意將氣氛弄得松弛些,傅程訓和宋厭坐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十分登對。
夏夏也已能自然地答著問話,聊上幾句。
她內心有些復雜,既舒心、又憋悶。
她偷偷瞥幾眼坐在僅次于主位的傅硯洲,他的長臂搭在程箏的椅背上,那么親密。
過了這么多年,他們兩口子倒是不見老。
她明明比他們還要小十歲,現(xiàn)在看著,倒比他們滄桑許多。
有錢就是好啊,想怎么保養(yǎng)都行,看著說不到四十都有人信。
特別是程箏,有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滋養(yǎng),皮膚嫩得一點都不比她們倆的女兒差。
今天她多風光,顯得多貼心、多有胸懷、多有能耐啊。
夏夏桌下的手死死摳進掌心里。
她心里讓宋厭嫁進傅家的夙愿總算是要實現(xiàn)了。
但為什么,她覺得自己還是輸?shù)靡粩⊥康啬兀?/p>
她咬牙。
不過,想到些什么,她又豁然開朗起來。
宋厭注意到她媽的神態(tài),有幾分擔憂。
就在飯局上氣氛正和諧時,酒店經(jīng)理進來,對傅硯洲低聲說了什么。
傅硯洲皺眉,看了眼宋厭。
宋厭正好接收到那不悅的目光。
她的心咯噔一下。
傅硯洲起身出去了。
接著,夏夏竟然也出去了。
宋厭暗暗攔不住,正想出去跟她媽談談。
可這時,包廂門打開。
門外,除了夏夏、傅硯洲,出現(xiàn)了兩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宋母、宋知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