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箏疑惑地問:
“可是厭厭,正常你不是應該前幾天......”
“我忙于案子,內分泌失調了......”
宋厭說著,干脆拉著程箏去了洗手間。
反正程箏對她來說像母親一樣。
可傅程訓竟也要跟著進去。
宋厭一瞪眼。
程箏伸手把他推開,關上了門。
等她們出來后,程箏不忍心地看了看兒子。
傅程訓面色凝重,不想相信,還帶著幾分賭氣。
他沖進洗手間,見紙簍里有換下來的衛生巾。
那片血紅的顏色刺痛他的雙眼,連日的激動和興奮在此刻徹底被冷水澆滅。
這可是他從帶著宋厭從山里回來的一個月里,最期盼的事。
此刻,整個人都消沉下去了,腳步都有些不穩。
宋厭自證“清白”后,立馬要離開。
“傅程訓,你別再去我們單位亂說了。”
她說完,朝外走。
看見沙發上那些嬰幼兒用品,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幾分沉重。
“厭厭,你別生阿訓的氣......”
程箏追出去,安撫了許久。
宋厭不想讓程箏難做,便沒有固執地氣下去。
等送走宋厭,程箏一進去,看見她兒子頹然地靠坐在沙發上,頭朝后仰,臉上蓋著那個小巧的嬰兒帽。
她心一疼。
阿訓該是很難過吧。
做爸爸的夢碎了。
她坐過去按著傅程訓的肩膀,輕聲說:
“阿訓,你們還年輕呢,現在的情侶啊,新婚夫妻啊,都要先過兩年二人世界呢。你不知道,有了孩子,生活是完全不一樣的。老天這是想給你和厭厭一些二人的空間。”
“再說了,你比厭厭大四歲,厭厭還年輕呢,剛參加工作,她肯定不想這么早生孩子。”
“兒子,媽還是覺得吧,用孩子綁住厭厭,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對厭厭也不公平。我們還是得讓厭厭心甘情愿地嫁進門......”
傅程訓悶悶的聲音從嬰兒帽下傳來——
“媽,我不是想綁住她,我是真的想要她給我生的寶寶。”
程箏替兒子心酸。
是啊,兒子快二十八了,又一向有責任感,想做爸爸不難理解。
哎......她情緒也不高起來。
可這母子倆在犯愁,有人可興奮著呢。
傅硯洲忙了一整天,想著兒子去找兒媳婦了,他回家跟程箏可以膩一膩。
可沒想到,火急火燎地回到家,卻見兒子和妻子坐在沙發上,不知在做什么。
他的臉沉了沉。
走過去一看,拿起那些小衣服,他不禁嗤笑道:
“都不知道男孩兒女孩兒呢,這么快就準備上了?”
傅程訓的軀體一頓。
程箏一下子站起來,砸了傅硯洲一下。
“閉嘴。”
傅硯洲懵了,委屈道:
“怎么了?宋厭有了傅家的骨肉,我也高興啊。上午跟爸通話,我跟爸說了,爸都樂壞了......”
“哎呀,閉嘴!”
這時,傅程訓起身上樓。
傅硯洲皺眉,疑惑道:
“阿訓怎么了?怎么還哭了?”
程箏嘆口氣:
“我們快點幫阿訓把厭厭娶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