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是誰?”
男人放肆的俊顏逼近她,緊緊盯著她的杏眸,戲虐的聲音幾乎含在嘴里。
程箏的兩只小手推著他的胸膛,他的浴袍不慎散開,程箏像觸電般,臉頰都燒起來。
“傅硯洲。”
她側過臉,鼻息間全是他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帶著清冽的沐浴露的清香,她快要窒息了。
還好,傅硯洲愉悅地放開了她。
程箏向門口退,門鎖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她問:
“能幫我開下門嗎?”
傅硯洲卻慵懶地走向酒柜,倒了兩杯酒。
程箏沒有看到,他往其中一杯里面加了點東西。
“傅硯洲,我該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p>
傅硯洲端著兩杯酒走向她。
他在心里冷笑。
走?他回國后接手傅氏,剛穩定下來就四處搜羅她的消息。
他想了她七年,花了那么大的功夫讓她掉進他的陷阱。
她想走?
呵......想都不要想。
“傅硯洲?我們改天再敘舊,今天我有急事,得走了。”
傅硯洲站定在她面前,把她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真的嗎?程箏,你確定改天會找我敘舊?不是借口?”
程箏點頭:
“......嗯,會?!?/p>
傅硯洲勾唇,把加了東西的那杯酒喂到她唇邊。
“干嘛要改日?就今天,我們久別重逢,喝一杯吧?!?/p>
程箏推掉杯子:
“我不能喝酒?!?/p>
傅硯洲似笑非笑地問:
“怎么?你男朋友不讓你喝?”
程箏微愣,不過,她沒有必要解釋她是一杯倒的酒量。
所以,她點頭,敷衍地“嗯”一聲。
她不知道,她這一肯定的答案,正好打在傅硯洲故意試探的靶子上!
他不易察覺地咬了咬后槽牙,驕矜無暇的面容出現一絲裂痕,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程箏想逃出他的桎梏。
傅硯洲卻壓住她纖瘦柔軟的身子,不悅地問她:
“你這么著急走,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辦。我保證,就一個電話的事?!?/p>
程箏生氣了,用力推他,他高大的身軀卻紋絲不動。
她冷冷地說:
“不用,要我自己去才能辦。你放開我,雖然我們是同學,但這樣不太好吧?”
可她怎么會明白,她越是抗拒,傅硯洲就越控制不住自己與她“肌膚相親”。
他不會放她走的,絕不。
許繼遠已經告訴他了,她要跟白越結婚。
民政局那邊也有人為他查過,她和白越預約了今天下午去結婚登記!
想到這里,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激蕩!
細胞里的暴虐因子瘋狂作祟!
她竟然要嫁給別的男人。
她竟敢嫁給別的男人?
他咬緊牙冷笑,目光幽厲。
別說還沒嫁,就是嫁了,他搶也得搶回來。
他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杯為她準備的酒:
“你喝還是不喝?”
程箏蹙緊眉心,憤怒地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不喝。我們上學的時候就不熟,沒有舊情可敘。你讓我離開這里,我跟你沒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