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告何人?”“是......安王殿下!”此時,蕭晏庭正站在下方,本來還抱著一個吃瓜看熱鬧的心態,沒想到這把火突然引到自己身上,頓時吃了一驚。皇上的目光立即看向他,寒意四射,“你做了什么?”蕭晏庭立即惶恐說道:“兒臣不知!”“來人,宣他們上殿!”那對夫妻進來的時候,背后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根本就無法走路,被人用擔架抬上來的。看到皇上,他們立即掙扎著爬了起來,跪在地上。蕭晏庭心中重重一沉。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是他親自下令火燒房屋,將他們燒成一抔骨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如果此時不是大白天,不是在莊嚴肅穆的大殿之上,他大概以為自己見了鬼。“你們是何人,為什么要狀告安王!”“皇上,草民姓張,洛河人氏,三個月前有一伙賊人闖入小民家中,搶走剛剛出生的男嬰,草民和妻子不但要飽受失子之痛,還要被賊人趕盡殺絕。”“你說的那個賊人是誰?”張氏直接用手指著蕭晏庭,“就是他!”“荒謬!本王根本就不認識你,搶你的孩子做什么?”蕭晏庭反應過來,立即怒喝一聲。“當日你以為草民必死無疑,忘形之下說出一句話——能讓你的孩子成為未來的皇太孫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就算死也該瞑目了!”聽到這句話,眾大臣心中都無比震驚。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件竟然跟已經身死的小皇孫有關。滿月宴上,乳娘疏忽大意不慎將小皇孫悶死,也讓“祥瑞之子”成為一個空談。難道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一樁處心積慮的陰謀?再想到滴血驗親的時候,幾次三番發生事故。一會兒是水的溫度過高,一會兒又出了人命。如今想來,好像都是為了掩蓋什么。難道說......小皇孫根本就不是皇室血脈,而是隨便找了個男嬰調換?如果真是這樣,這可是禍亂皇室血脈的大罪啊!皇上也是無比震驚,連忙問道:“你說安王搶了你的孩子,可有什么證據?”“回皇上,草民家族世代都會在腳底遺傳一顆紅痣,不信你看!”他當眾脫去鞋襪,露出腳心。上面果然有一顆紅痣!皇上清楚地記得,小皇孫出生之后,他曾親眼看過在腳底心有一顆紅痣,連位置都一模一樣!他的臉終于沉了下來,看向蕭晏庭:“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蕭晏庭立即跪在地上:“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根本就不認識他,此人一定是受人指使陷害兒臣!這顆痣也是假的!”“你說你是被人陷害?呵......朕看你是陰謀敗露,無從狡辯了吧!”“父皇仔細想想,倘若兒臣真的做了這件事,一定會趕盡殺絕,怎么會有機會讓他們逃脫跑到這里告狀?再想想,倘若他們沒死,為什么不早點過來伸冤,為何會拖到現在這個時候?”反正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天下間除了圣醫,沒有人知道當日安王妃產下的是一個女嬰,更不可能知道當初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