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他為了迷惑朝廷所做的偽裝,坐擁高位之后,他早已迷失,秘密為自己修建陵墓,百年之后按照皇帝的規(guī)格入葬,妄想自己來世也能有機會做皇帝!”換做從前,云璃可能還會蛐蛐一下。人死如燈滅,做這種事情終歸是徒勞的。如今經歷的事情多了,她覺得......還真說不好!“你既然已經獲悉他的秘密,為何不立即拆穿此事?”“我也只是查到一點線索,證據(jù)已經被他們全都銷毀了,就算現(xiàn)在公布出來,也只是多了一群替罪羊罷了。孟家在朝堂樹大根深,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想要一下子連根拔除是不可能的,需要慢慢剪其羽翼。”云璃想到其中的利害關系。這件事說得簡單,做起來......的確沒那么容易。“那孟青婉呢?孟太傅急著送她入宮,目的應該不只是做個嬪妃那么簡單,而是為了皇后之位吧?”男人擁住她,語氣沉定:“除了你,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成為我的皇后!”“話是這么說,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如今他又跟納蘭璟聯(lián)手,指不定想出什么壞主意對付我們呢。”納蘭璟和楚含煙這兩個最大的敵人還未鏟除,新的麻煩又要上門了,接下來必須小心為上。男人卻沒有絲毫緊張,輕笑開口:“這不是好事么,我還求之不得!”云璃一臉莫名,她怎么都想不通。強敵聯(lián)手,好在哪里?他耐心跟她分析:“孟褚在百姓心中威望深重,我若是強行對付他,定會被反咬一口,定會落得一個剛登基便誅殺賢臣的罪名,這個壞人不如讓別人來做,你覺得誰最合適?”“納蘭璟!”她脫口而出,恍然大悟。“一個一個對付起來太麻煩了,不如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只需坐收漁翁之利。”翌日。云璃收到消息,楚含煙邀她前去御花園賞花品茶。這明顯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作為受害者,姬玉深有體會:“她指不定憋了什么壞招等著你呢,要不拒了吧!”云璃卻道:“你認為,壞人想要做一件事,會因為你的避讓而收手?不,他們只會換一種方式卷土重來,讓我們更加猝不及防。”“那我跟你一起去!”云璃倒是沒有拒絕。作為她身邊最了解楚含煙的人,姬玉的確是個最合適的選擇。到了時辰之后,她們出發(fā)前去赴約。御花園的涼亭之中已經擺好了茶點,楚含煙一身水藍色的織錦長裙,外罩狐裘披風,瀲滟絕美,楚楚動人。看到云璃前來,她立即起身行禮:“參見皇后娘娘!”見她這般低眉順眼的樣子,難以想象兩日之前她還在大婚之日,在眾人面前與她撕破了臉之后歇斯底里的模樣。不過才短短兩日,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云璃揚了揚眉:“立后大典尚未舉行,這聲皇后是不是叫得太早了?”楚含煙似笑非笑:“重要的是你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廢除皇宮只為一人,朝野上下無人敢駁,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云璃無奈嘆了口氣:“已經習慣了,甚至有點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