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煙一臉自責:“如果不是為了我,小玉兒不會有那么多顧忌,更不會鬧成這樣的局面。”
花靨忍無可忍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傻,總是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你無關,是祁淵那個chusheng喪盡天良,要不是看在容兄和小璃兒的面子上,我今天非要讓他腸穿肚爛不可。”
“但一切矛盾的源頭,還是因為我!如果小玉兒和祁公子真的因為這件事成不了魂,那我真的就是罪人了。”
花靨一臉恨鐵不成鋼,同時又有幾分心疼。
“你要反過來想想,如果他們的感情真的這么脆弱,那么這婚不成也罷。你能幫你的好姐妹在成親之前擦亮眼睛,認清那個狗男人的真面目,反而大功一件,痛苦一時總比痛苦一輩子要好得多吧!”
楚含煙聽著他的這些安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可她卻從中聽出一絲安慰和關切。
至于祁公子和小玉兒,哎......
事已至此,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弦月宮。
云璃回來之后,看著一派淡定的男人,不由微微挑眉。
“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問什么?你做事一向有自己的道理,為夫要做的便是信任與尊重。”
云璃無語,這讓她很沒有成就感的啊!
好吧,其實這也是對她能力的一種肯定。
而且以她對男人的了解,他又怎么可能毫無所覺呢?
“你是不是已經看出什么了?”
容琰只是嘆了口氣:“我只知道三日后的這場婚禮,只怕是不會那么順利了。”
他本以為將祁淵和姬玉救出來之后,便可過一段安生日子。
待邶國的事情處理完,便可打道回燕國。
沒想到竟然又出了意外。
但他只能猜到個大概,對于具體情況并不清楚。
云璃道:“我們打開異空間之后,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姬玉身上,這幾日一直都在觀察防備,確認她是真的恢復了。那么問題來了,她身上的黑暗之氣是怎么失蹤的,又跑去了什么地方?”
其實,從姬玉提出要去空間探望花靨和含煙公主的時候,她就已經懷疑了。
以祁淵的性格,知道朋友為了自己身負重傷,差點丟掉性命,理應更加焦急才是,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更別說他竟然還跟花靨針鋒相對,說出那樣傷人的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以他對姬玉的感情,更不可能做出違背她意愿的事情。
所有的界線,他全都逾越了!
就算裝得再像,也無法掩蓋。
容琰與她心有靈犀,自然一點就透:“你的意思是,黑暗之氣已經轉移到了祁淵身上?”
她苦笑一聲道:“恐怕還不止如此。”
“怎么?”
在容琰看來,這已經是最糟糕的結果了。
難不成沒有最壞,還有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