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既然已經(jīng)醒了,那么下一步該做什么?
自然是成婚了!
云璃立即提出要親自為他們主持婚事。
容琰也準(zhǔn)備寫書信送到邶國,告訴花靨和楚含煙這個好消息,并邀請他們參加婚禮。
這個提議,卻被姬玉給拒絕了。
她說只需將祁淵復(fù)活的消息說一下,讓他們放心即可。
至于來參加婚禮,還是不必了。
且不說路遠(yuǎn)迢迢,來回一趟又要折騰接近兩個月。
皇姐才剛剛登基為女帝,朝廷內(nèi)外肯定會有諸多不順心之事,豈能在這種時候離開?
等孩子出生之后,她會找時間回邶國探望,到那個時候再相聚即可。
云璃聽后不禁感慨,姬玉真的成長了。
她那么重視跟楚含煙的感情,換做從前,定然希望自己的婚禮能有好姐妹的參加。
現(xiàn)在她卻懂得了天各一方、相安于好的道理。
不管她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遙遠(yuǎn),只要知道對方過得幸福快樂,這就夠了!
至于婚禮,她也提出無需過于鋪張,一切從簡。
祁淵自然也是尊重她的想法,還未成親,便化身“寵妻狂魔”。
兩人好不容易度過了生死劫難,自然是一刻都不舍得分開。
......
寧止得知他們即將成婚的喜訊,趕來入宮祝賀。
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將琉璃山莊的產(chǎn)業(yè)在燕國徹底穩(wěn)固。
他感慨道:“當(dāng)初我們一起相約來邶國,本來只是作為阿璃的娘家人過來給她撐腰的,沒想到這趟出行,祁淵和花靨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最讓他不可思議的是,花靨是他們?nèi)酥械谝粋€成婚的。
他那么大大咧咧的一個人,難以想象將來會跟怎樣的女子結(jié)為連理。
沒想到那人竟然是楚含煙,他最后成了女皇背后的男人!
緣分,當(dāng)真是無比奇妙。
云璃笑著打趣:“別只顧著說別人,你自己還不是佳人在側(cè),琉璃山莊是不是也該缺一位莊主夫人了?”
寧止俊朗的面容倏然浮現(xiàn)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倒是想,只是......
云璃見他這副樣子,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
“這都多久了,還不知道表白,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男人最忌諱的是什么?
就是被人看不起!
寧止頓時漲紅了臉,“誰說我沒表白的?”
云璃露出古怪之色。
既然如此,他應(yīng)該比花靨和祁淵都要更近一步啊,怎么好像毫無進(jìn)展?
“然后呢?”
“然后......她拒絕了!”
眾人都很震驚。
去邶國之前他們就能看得出來,虞喬對他明顯也有感覺,兩人完全可以說是“雙向奔赴”。
到現(xiàn)在四個月過去了,他們的感情非但沒有進(jìn)展,反而還變得更糟糕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唐突人家的事情?”
“天地良心,我對她只有尊重和愛慕,發(fā)乎情、止乎禮,不敢僭越半分。”
“那就是太規(guī)矩了,女孩子嘛,肯定都希望男人能夠主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