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許流年?你爸媽就是普通工人,你有什么?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就是老鼠的兒子。”
柳如煙嗤笑。
我皺眉,單純說我幾句也就算了,捎帶手把我爸媽都罵了,她是人了?
“所以你是雞生的?”
“否則當年怎么顧言甩了你一千塊錢,你就跟他了?”
我反問。
柳如煙臉色變了,咬牙切齒道:“你別亂說,小心我告你!”
“那就去告我吧。”
我嘆了一口氣,看了眼曾經的同學們,苦笑道:“行了,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以后也別聯系了。”
說罷,我便打算離開。
可這個時候,一個叫王峰的沖過來了,將我攔住了。
“許流年,我言哥可沒說你能走,你就不能走!”
王峰指著我鼻子說。
我無奈道:“我來了就罵我,現在走又不行,你們想怎么樣?”
顧言擺擺手一笑:“許流年,你別小肚雞腸,我們就是開個玩笑,請你過來,當然是要聯絡感情了。”
柳如煙嗤笑一聲說:“言哥,你就實話跟他說了唄。”
顧言淡淡一笑,然后很傲然的看著我說:“當初你和蘇輕語關系不錯,聽說還差點走到一起,對吧?”
“沒錯。”
我點點頭。
當初我和蘇輕語的關系,其實就差去開個房了。
那時候,我們牽過手,也親過嘴。
但我們都想考個好大學,所以都壓抑著感情。
讀大學后我便開始創業,她也為了仕途而努力,我們聯系就少了。
一轉眼,我是京城科技圈的新貴,而她也已經是蘇城的主管經濟的副市了。
但我們都沒結婚,我始終抱有幻想,我們是在等彼此。
所以,我回來了。
顧言拍了拍我肩膀說:“當初你和柳如煙在一起,我一千塊就搶到手了,后來你喜歡蘇輕語,你們也沒個結果,而我和蘇輕語關系很好,也許你很快就能喝到我們喜酒了,而我不讓你走,是因為她今天也會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再把你喜歡的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