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的話再次從舒柒柒腦子里閃過。“警方那邊有消息嗎?車禍?zhǔn)侨藶檫€是意外?”“從目前的證據(jù)來看,是意外。”冷奕宸捏著她的手,輕聲開口。這話讓舒柒柒心間一涼:“意外嗎?”冷奕宸抓住她的手微微收緊:“我們調(diào)查過司機,車禍后除了保險公司的賠償,沒有任何可疑的資金流動。”“所以你們就斷定這是場意外?”“警方抓人要有證據(jù)。”舒柒柒揮開男人的手:“證據(jù)我會自己去找。”人做過的事,一定會留下痕跡,她不相信找不到證據(jù)。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蘇凝露做的,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她轉(zhuǎn)過身:“我有點累了,想睡會。”男人側(cè)身躺上床,把她半摟在懷里:“我陪你。”舒柒柒沒有拒絕,反正她現(xiàn)在傷成這樣,男人什么也做不了,更何況,她知道自己拒絕不了。索性沒再管男人。一覺睡醒,天色昏暗,冷奕宸站在落地窗前,留給她一個寬大落漠的背影。舒柒柒沒有出聲,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男人。男人深不可測,不管她看多久,都不會懂他。舒柒柒打算放棄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回過身,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彎:“什么時候醒的?”“剛醒,你在看什么?”“院子里的花,等過幾天帶你下去看。”舒柒柒沒有在意這件事,笑了笑:“好。”“競標(biāo)書,我會放在書房的第二個抽屜里,這是書房的鑰匙,你收好。”看著手上的鑰匙,舒柒柒睫毛輕顫:“你不怕大哥拿到項目?”“放心,我自有安排。”男人揉了把她的腦袋,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這才轉(zhuǎn)身離開。舒柒柒有幾分恍惚,這幾日的相處,讓她有種錯覺。她跟冷奕宸的關(guān)系,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輕言細(xì)語,體貼入微,見面離別的吻,老夫老妻也不過如此。可他們是夫妻嗎?舒柒柒有幾分苦澀地笑了笑。兩天后,陳雪成功拿到競標(biāo)書,舒柒柒讓她給冷易澤帶話。“幫我轉(zhuǎn)告大哥,我不欠他的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陳雪笑了笑:“你還真是無情,不過我喜歡。”這話讓舒柒柒很不舒服,陳雪離開后,傭人回報說,冷父來了,要見她。冷峻山走到舒柒柒面前。“實在抱歉,勞動冷先生來看我。”舒柒柒欠了欠身,她的傷讓她沒辦法站起來。“不用誤會,我不是來看你的。”冷峻山打量了舒柒柒一眼,發(fā)現(xiàn)她傷得很重。“冷家的少夫人可沒有那么好當(dāng),不想丟掉性命,我勸你盡早離開冷家。”舒柒柒不知道冷峻山為什么不喜歡她,她認(rèn)真想了想,除了結(jié)婚后沒有去冷宅見禮,好像沒有地方得罪過他。如果冷峻山真是因為這件事而耿耿于懷,那也太小氣了。“冷先生,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他自然討厭舒柒柒,那張跟她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每次看到,都讓他想起當(dāng)年,因為舒漫妮,冷白墨秦四家是怎樣反目成仇,他的妻子,是如何決絕地離他而去的。“身為冷家的少夫人,不守婦道,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就沖這一點你就不配當(dāng)冷家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