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讓我…讓我替他做一件事,說只要做好這件事,分公司還是我的,并且保證規模比以前的更大,他會從總部抽調更多的資金過來。”舒柒柒意識到不對,不動聲色地看向張姓男人。果然沒錯,只聽男人道:“他…他居然讓我兒子在學校開始傳舒總你的謠言,又讓我兒子帶頭去欺負舒小言跟舒小七,說是要給你…給你一個教訓。”舒柒柒真是要被氣笑,墨行之是有多幼稚,這么低能的手段也使得出來。“事已至此,你來找我們有什么用?”舒小言身上的傷舒柒柒可還清清楚楚地記得。想要她原諒面前的男人是不可能。“啪。”男人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的兒子跟女兒,我不求你能原諒,只求你能看在我提供信息的份上,救我一命。”原來,墨行之早就知道舒柒柒要對他的分公司動手,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設法轉走公司資金,現在的分公司只是一個空殼。他們申請破產以后,這位姓張的負責人,將會以挪用公款導致公司資金鏈斷層,等多項罪名進行起訴。分公司原本的債務以及虧空,全部都由持股人承擔,墨行之手上的股份早在半年前就已經全部轉到這位張姓總裁的手里。也就是說,墨行之現在半點法律責任也沒。真是卑鄙,看來他早做好打算,讓舒柒柒自以為打勝一戰,不過是替他合法卷錢跑路做了助力。舒柒柒氣得站起身:“好個墨行之,居然舍得拿出分公司跟我玩。”“說你知道的。”冷奕宸似乎并不吃驚這件事。男人目光躲閃地看了冷奕宸一眼,又轉向舒柒柒:“舒…舒總,這件事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不能,就這樣說,不說你現在就可以離開。”舒柒柒對冷奕宸的信任,不只是嘴上說說的。還有什么話,是冷奕宸不能聽的?男人眼瞧著沒了退路,心一橫道:“我昨天去找墨行之,無意中看到一個人,他們正商量要對付舒總。”“你看到的是冷家的人?”“沒…沒錯。”男人的肩膀下意識地抖了抖,又偏頭看了眼冷奕宸。很害怕的樣子。“是冷峻山還是冷易澤?”冷奕宸語氣沒有起伏的開口。似是早就料到這點。見冷奕宸沒有動怒,男人的表情略松:“是冷…冷先生,他還在為受傷的事耿耿于懷,認定是舒小姐找人做的。”對這件事,媒體報道之后,警方就已經介入,不到三天就查到施暴者,確認是倆名剛到A市的無業游民動的手,因為不認識冷峻山,在酒吧喝多了,才打的人。那倆無業游民可也說了,根本不認識什么舒柒柒,也沒受到任何人的指使。因為人打的不算重,賠了錢,又被判了兩年。原本這件事就這樣了了,可冷峻山根本不相信警方的調查結果,一口咬定就是舒柒柒做的。還到處跟人說,他是不會同意舒柒柒嫁進冷家,只要他活著,這門婚事就別想辦成。冷奕宸要出面解決,被舒柒柒制止。原本她只當是因為舒漫妮的關系,讓冷峻山這般討厭她,便由著他去了。可事到如今,沒曾想,他居然跟墨行之勾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