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柒柒氣得胸腔起伏,恨不得撞開門,撕爛女人的嘴。這么惡毒的話,怎么可以當著一個孩子的面說。舒小七晃晃她的手:“媽媽,我們走吧,我不看英逸哥哥了。”舒小言一臉冷意:“小七別聽她的,媽媽您不是她嘴里那樣的人,我都懂。”面對懂事的兒女,舒柒柒還能說什么。她蹲下身,把兒女抱到一邊:“你們聽媽媽說,英逸哥哥救了小七,替小言擋了刀,是事實,我們得感謝他,至于他媽媽說什么,我們不用太在意。”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壓抑著難過,繼續說:“她肯定是看到英逸哥哥的傷,太心疼,才會說那些話,是氣糊涂了,知道嗎?”舒小言舒小七,知道不是那樣的,但他們不想媽媽傷心,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媽媽,我們不恨阿姨,您放心。”對,這就是舒柒柒所希望的,不管何時,希望孩子們的心中不要有恨,他們的人生應該是快樂的。恨會讓他們變得陰暗,這不是舒柒柒愿意的。她伸手抱了抱孩子們,一笑道:“你們等媽媽一會,媽媽一定讓你們見到英逸哥哥。”無論孩子的母親如何,但是孩子是好樣的,孩子于他們有恩,這個恩,他們得記住。舒柒柒起身打電話,沒多會,老韓匆匆趕到。看到他們,一臉抱歉:“舒小姐,家妻沒什么文化,說了什么不好聽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這就讓她離開。”“韓先生,孩子們想見見英逸,耽誤不了太長時間,還請你能理解。”“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有心的好孩子,我懂。”老韓倒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真不知道娶的妻子,為何差距會這么大。老韓走進病房,支走了孩子的母親,舒柒柒帶著孩子們進去。她并不是害怕韓母,只是不愿意在孩子們面前,與她發生沖突,怕英逸的傷,再受到牽扯。見孩子們聊得歡樂,老韓示意舒柒柒借一步說話。倆人走到病房外面。“舒小姐,介意我抽支煙嗎?”“韓先生請便。”舒柒柒做了個請的手勢。男人燃起一支煙,抽了兩口,這才緩緩開口:“其實,她并不是英逸的生母。”舒柒柒一驚,萬萬沒想到老韓會對他說出這種話。“韓先生,恕我直言,這并不見得是件壞事。”男人可能沒想到舒柒柒會這么直白,失聲一笑:“英逸的生母是位非常溫柔的女人,高材生,漂亮,家世也好,我們剛結婚就有了英逸,只是…命不好,生英逸的時候死了。”男人按滅煙頭,眉宇間閃過悲傷:“那段時間我心灰意冷,甚至想過掐死英逸,幸好被她攔住,才避免讓我做出后悔的事。”“冒昧問一句,她當時是什么身份?”舒柒柒知道這個她,指的是韓英逸現在的母親。男人笑得更加冷漠:“說來舒小姐可能不信,她當時是韓家的保姆,剛剛二十出頭,長得水靈,做事利索,干干凈凈,挺打眼的一個女人。”聽到這話,舒柒柒眉頭皺成一團。男人一擺手:“不是舒小姐想得那樣,我雖然沒有冷總那般癡情,但絕對不是現在網上定義的那種‘渣男’,我對英逸的母親一往情深,斷不會看上一個保姆。”舒柒柒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