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看呆了,完全不相信冷白二人會突襲墨行之,還是用這種方式。低喊了一句:“我擦。”被舒柒柒在膝蓋彎踹了一腳:“還不過去幫忙。”她是壓著嗓子開得口,只能秦照一人聽到。秦照一臉郁悶,心想:就憑那二位的戰(zhàn)斗力哪里用得上他幫忙。擺明了,是想拖他下水,讓這件事跟他扯上關(guān)系。秦照沒準備要動,轉(zhuǎn)頭對上舒柒柒冷冰冰地眸子,就知道不管上不上前,這事都得跟他有關(guān)系。左右逃不掉,干脆走上前。這時,墨行之已經(jīng)跟冷奕宸動起手,他身手不差,不過因為,女人、煙酒,該玩的都玩,這幾年虧得厲害。沒兩分鐘,便被冷奕宸一腳踹倒在路邊的草堆里。緊接著冷奕宸一拳下去,墨行之的眼睛直接黑了,看得舒柒柒相當(dāng)解氣。白璟夜動手把司機給綁了,扯下他的領(lǐng)帶把嘴一堵便塞回車里,然后走到墨行之身前。朝他的另一只眼睛也賞去一拳?!巴醢说?,你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誰?”墨行之嗚咽喊道。這時秦照已經(jīng)走上來。冷白二人掃他一眼,他微一嘆氣,抬腳就給了墨行之一個窩心腳這一腳怕是也沒收著力道,痛得墨行之縮成一團。一回過頭,發(fā)現(xiàn)舒柒柒已經(jīng)拿手機拍下他打人的一幕。一頭黑線閃過,秦照怎么都感覺自己被這三人給算計。他們是有多不相信自己,才給他玩這出?再一回頭看到平時人模狗樣的墨總,此時像條流浪狗一樣的縮在草堆里,更堅定了他與冷白二人合作的絕心。冷白二人合作,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加上一個韓氏從中斡旋,他們鬧僵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在這個時候,誰要是站在墨行之那邊,無疑是找死,秦照還沒有那么愚蠢。思及此,他忍不住又給了墨行之一腳,要不是他拿墨梓芯的事逼他,他怎么會惹上這一堆麻煩,這男人的確該揍。也活該這男人倒霉,平時出行前呼后擁,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生怕自己少根毛。偏偏要露出這么大個破綻,從市區(qū)到賽道,這空無人跡、又沒有電子眼的盤山道上,他向來都是帶著司機一道走的。道路雖然隱蔽,可冷白二人要查也是輕而易取的事。要說這墨行之也是夠笨的。揍了人,回去的時候,他們換了條山道,摩托車呼嘯而過,舒柒柒只覺得爽快。只要一想到墨行之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她更是要笑出聲來。找不到證據(jù),不能將他法辦,揍一頓出出氣總是行的。重新回到餐廳,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摩托車被人拖走處理,連同他們身上的衣服,也直接被投進焚燒爐。秦韓兩家的飯局還沒結(jié)束,冷白二人提前告辭。舒柒柒與秦照簡單的應(yīng)酬過后,便宣布飯局結(jié)束,一行人,從餐廳出來。早就蹲守的記者,拍到秦照與舒柒柒同框。介于之前的簽約儀式,后續(xù)報道總是要跟一跟的,加上舒柒柒的招黑體質(zhì),跟各個男人的八卦總也是要傳一傳的。秦照打開車門要送舒柒柒回去,舒柒柒也沒拒絕。車子停到韓宅門口。男人鎖了車門,盯著舒柒柒:“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說服冷白二人聯(lián)手,怕不光是利益那么簡單吧?”“沒有我,他們合伙對付墨家也是遲早的事,你還看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