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明瞪向墨行之:“蠢貨,警方盯著這里已經(jīng)有些日子,你必須保證萬無一失,不要留下任何證據(jù),要讓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意外。”“當(dāng)然,這就是場意外,也只能是一場意外。”墨逸明點點頭,把一張報告單扔到墨行之臉上:“你說的對,我應(yīng)該早點把她關(guān)起來。”墨行之看到報告單:“我就知道是這樣,她果然不是我妹妹,爸,我這就去把她帶過來,讓你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賤人。”他話剛落,腿上又挨了一拐杖:“不準(zhǔn)這么罵她,她可是我的小心肝,我獨一無二的小寶貝。”墨逸明臉上閃過一道陰冷的笑意,眼睛里染著沒有人能看得懂的眼神。說完,他站起身,看向墨行之道:“帶上你的人,去門口等著他們,記住,一定要完好無損地把他們請回來,千萬別傷害了我的寶貝。”這幢城堡是他墨逸明建造的,地牢的出口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故意留個空子給他們,就是要讓冷奕宸與舒柒柒分開。墨逸明自以為是天才,是霸主,是這個世界上能掌控生死的男人,他看上的人和物,沒有誰可以逃脫得了他的掌心。舒漫妮不行,舒柒柒同樣不可以,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聽完墨逸明的話,墨行之才知道,舒柒柒等人沿著地牢的暗門跑了。“爸,我出了城,那里面的事?”冷白秦三人可都還在,墨行之不太放心。墨逸明無所謂地一笑:“幾個小崽子還不是我的對手,放心去吧,把舒柒柒帶到我面前,我替你炸掉所有的競爭對手。”“明白。”眼見墨逸明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不對,怕是又犯病了,墨行之不敢多待,趕緊帶人出了門。墨逸明來到地下賭場:“各位,難得我今天心情好,邀請大家參觀參觀我的城堡,不知道是否賞光。”他似乎完全忘記舒柒柒等人的存在,熱情地招待著賭場內(nèi)的客人們。“墨島主你說的可是真的,這么多年,你可從來不讓人踏足除了賭場以外的地方?”“光是那些傳聞就讓我們心動不已,要是能親眼一見,也算是三生有幸。”“墨島主客氣了,這是我們的榮幸,何來賞光一說。”“……”冷奕宸不動聲色地看向墨逸明,他的反應(yīng)不對,他很在乎舒柒柒,之前的表現(xiàn)也說明他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舒柒柒。按照正常人的反應(yīng),他進(jìn)來的第一眼應(yīng)該是看向舒柒柒,并且很快能發(fā)現(xiàn)她不在人群里,現(xiàn)在一下子少掉三個人,他的人也不是擺設(shè),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糟了,難道……冷奕宸心里一緊,下意識地看向身側(cè)的人,倆個人交換了個眼神,分別站到了人群的兩端。墨逸明吩咐黑衣人回到地面,十七幢樓都亮著燈光。每個人的關(guān)注點不同,去往的主題樓自然也不同。他們離開前,墨逸明道:“各位請便,我在主樓等候大家一起用宵夜。”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回主樓。冷奕宸側(cè)身隱進(jìn)黑暗里,沒多會便擺脫黑衣人的視線,重新潛回主樓,而這時墨逸明早已經(jīng)失去蹤跡。他快速來到之前舒柒柒的房間,打開衣柜門,里面空空如也,墨行之已經(jīng)失去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