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臉上閃過一絲冷意:“秦炎彬雖然是我的生父,但他從來沒想起過,還有我這個兒子,我沒有什么不忍心的,我恨他,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想怎么處置你盡管開口,我是不可能放他走?!崩滢儒凡辉俣鄤瘢骸半S你,我可能還得在這里待段時間,公司的事辛苦你盯著?!鼻厝竞俸僖恍Γ骸安恍量?,還是宸哥更辛苦?!彼f完,揶揄地往舒柒柒離開的方向投去一眼。冷奕宸踹他一腳:“滾,別影響老子談戀愛?!薄啊鼻厝究扌Σ坏茫骸板犯缒悴淮@么沒良心的,要不是我,你能這么滋潤地追少夫人?”“說起來,我還沒問你,你是不是在柒柒面前說漏了嘴,我怎么覺著她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冤枉啊,從回A市以來,我跟本沒見過少夫人?!鼻厝敬舐暫霸?,轉(zhuǎn)身逃也似的離開。冷奕宸一臉郁悶:既然不是秦染,舒柒柒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冷奕宸一向聰明,偏偏在這件事上,猜不出原因。果然,腦子再好的人,一遇到感情的事,也會變成白癡。冷總就是典型的感情白癡。他在花園走了一圈,沒瞧見舒柒柒,便抬步上樓。發(fā)現(xiàn)舒柒柒的房間門沒關(guān),他推門進(jìn)去??吹绞嫫馄庾陉柵_上,面前支著一塊畫板。她在畫畫。冷奕宸走上前,站在她的身后,稍稍彎腰,雙手撐在她身側(cè)的椅子扶手上。曖昧地貼著她的耳朵問道:“怎么不等我就自己走掉?”舒柒柒專心作畫,沒有回頭:“既定好的路線,一圈走完就回來,明明是你自己走得太慢。”她回頭的時候,有看到秦染,便沒上前,是不想揭穿他。冷奕宸輕笑,抬頭看向他的畫板:“你這畫的是我。”他很肯定,因?yàn)楫嬛腥宋锏拿婢撸樕系囊荒R粯印J嫫馄鈪s否認(rèn)了:“哪里是你,這人長發(fā)執(zhí)劍,一身錦衣,是我下部動漫里的男主角,跟你可沒關(guān)系?!崩滢儒吩倏匆谎郛?,那輪廓分明的下巴,完好的下半張臉,還有那眼睛額角,明明就跟他一模一樣。況且,如果不是他,為什么要戴著跟他一模一樣的面具。他不由輕笑,抬手刮過她的鼻子:“口是心非,你明明在畫我?!薄白詰??!笔嫫馄忄了痪?,一把抓住他的手,讓他坐到邊上去,接著自己的畫。她既然要回工作室,就得有全新的作品出來,趁著這處安靜,冷奕宸這個便宜模特又一直在身邊,更好方便她創(chuàng)作。屬于他們的故事,真是有太多的素材值得她畫進(jìn)故事里。不過她才不承認(rèn),她畫的是他。冷奕宸拖了椅子湊到她身邊:“是個怎樣的故事,跟我講講?”舒柒柒專注于畫,頭也沒抬:“還沒想好,先把人物創(chuàng)作出來?!薄耙唬襾韼湍銓懕咀?,你來畫。”舒柒柒微驚,抬頭看他一眼:“你還會寫故事?”冷奕宸微挑眉:“大概可以,姑且一試?!笔嫫馄鈦砹伺d致:“說說你的想法。”“……”倆人就著故事內(nèi)容,人物造型討論到黃昏,眼見天色漸暗,畫紙上的人物都有些模糊起來。冷奕宸起身,收了她的畫板:“明天再畫,天暗了傷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