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宸拿著吹風機從浴室出來:“大哥?”“他看到新聞,不放心,打電話過來問一句。”冷奕宸點頭,示意她躺到自己腿上。舒柒柒也沒扭捏,乖乖地把頭枕到他腿上,冷奕宸很溫柔,輕輕撩起她的長發(fā),吹干后放下,再換另外的。如此反復,手指插進她的發(fā)縫里,生怕弄疼,溫柔的不像話。舒柒柒由下至上的看著他的臉,耳邊傳來吹風機呼呼的聲音,視線有時候會被他的手跟吹風機擋到,總是看不太真切。這讓她有點不滿意,便側(cè)了個身,把臉貼到他的肚子上。又伸出手雙,圈住他的腰。冷奕宸拿吹風機的手一僵,低聲道:“別鬧。”舒柒柒一臉委屈,她哪里鬧了,她只是想離他近些,再近一些。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舒柒柒總算感覺自己又活過來。心頭一松,任由耳邊吹風機呼呼的,她依然睡得我行我素。待冷奕宸放下吹風機時,只聽到她輕淺的呼吸聲,瞬間哭笑不得。他抬手輕碰她的臉,疼惜的撫過她明顯消瘦下去的蘋果肌,心里很是自責,難受。他到底辦了件什么樣的蠢事,居然忍心這么折騰她。冷奕宸把舒柒柒抱回床上躺好,自己起身走到走廊外面,電話回拔給韓星州:“大哥,幫個忙,我想留柒柒一晚。”“憑什么幫你。”韓星州咬牙徹齒。冷奕宸點了一支煙,一邊抽著一邊道:“幫不幫隨你,我就知會你一聲。”韓星州氣得想摔手機:“呵呵……好樣的,你等著。”白燁跟冷峻山的事,冷奕宸一直沒行動,怎么好意思讓他幫忙,韓星州又不是白工。冷奕宸掛斷手機,便知道韓星州怕是不會幫忙,轉(zhuǎn)頭看一眼睡得正香的舒柒柒,他推開陽臺的落地窗,重新回到房間。他彎腰看著眼前的小臉,真是可愛的不行,加上之前倆人經(jīng)歷驚險一幕,又落海受涼,冷奕宸根本不放心,就這么放她回去。他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便轉(zhuǎn)身走到外間。沒多會,他的私人醫(yī)生,拎著藥箱走進來:“先生,傷了哪里?”“手。”他說完,便不再開口,抬手揉在自己的額間:“我臉上的疤,有沒有辦法消除?”“可是可以,不過得等一年后。”醫(yī)生給出專業(yè)的解釋。冷奕宸聽完,皺起眉頭:“把藥箱留下,你可以走了。”醫(yī)生起身:“先生的手拉傷嚴重,短時間內(nèi)最好不要再過度用力,不然會造成永久性損傷。”“知道了。”手傷是剛剛與墨云初在車上拉扯間傷的,他為了穩(wěn)住方向盤,手一直沒移開過。醫(yī)生離開后,冷奕宸起身,一眼就看到站在里間門口的舒柒柒。他快步走上前:“怎么起來?睡醒了?”舒柒柒拉住他的手:“剛剛為什么不說,疼嗎?”明知道拉傷手,還抱著她一路上樓,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愛惜自己。“沒多疼,剛剛才察覺到,醫(yī)生已經(jīng)處理過。”舒柒柒抬頭嗔他一眼,暗怪他又說慌騙人。她從他手里接過藥箱,拉著他坐到床邊:“躺好,不準亂動。”冷奕宸不想再惹她生氣,聽話的躺好。舒柒柒倒了藥酒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揉著:“力道夠嗎,痛就說一聲。”“剛剛好,很舒服。”冷奕宸微瞇著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