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輕輕晃動酒杯,沒有喝下的意思,似是在等她的結束。
時厭安扯起嘴角,一臉溫順:可您也沒有禁止,不是嗎
雙方僵持著,看似是祁淮宴掌控著她的一切......
可誰才是這場博弈的主導者,還說不定呢。
祁淮宴玩味地笑了,忽然捏住女人的臉頰,逼迫她張開嘴:說得不錯,把這廢物灌醉了,也做得不錯,但你的做法......我不喜歡。
說完,不等她解釋,口腔猛地被灌入酒精。
男人似乎沒指望她能喝下去,只是緩緩傾斜玻璃杯,哪怕酒液順著女人的嘴角流出也不停下,直至倒完最后一滴酒。
咳咳!
時厭安不免咽下了酒水,甚至來不及呼吸,又被逼著灌第二杯。
胃部的灼燒感令她不適,更要命的是,渾身立刻出現了瘙癢感。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第二杯酒倒干凈,眼看他要去拿第三杯,時厭安使出全力移開男人的鉗制。
祁少,我并沒有做錯,不是嗎
男人動作頓了頓,眼中意味不明:我說你錯了嗎
那這酒......
時厭安再度被逼著喝下一杯。
只是想讓你嘗嘗而已,這些可都是好酒,獎勵你的,別浪費了。
男人語調輕快,動作卻并不溫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過敏癥狀越發難以忍受。
祁淮宴仿佛過癮了一般,終于放開了她。
讓你陪酒你就陪,那我讓你陪睡,你是不是也不拒絕
意識還算清醒,時厭安聽到男人的質問。
她歪頭撥弄長發,故作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仰起頭嬌俏一笑:祁少的命令,我當然不會拒絕,只要錢給夠,我隨叫隨到。
這個回答,祁少滿意嗎
時厭安強撐著掙著雙眼,沒有錯過男人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舒緩沒多久的面容再度沉了下來。
時厭安,你下賤的程度,遠超我的想象。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應付了。
早知道會被灌那么酒,應該早點告訴他自己酒精過敏......她還不想把命交代在這兒!
見女人失去意識,祁淮宴皺眉,本以為她是單純醉過去,可在看見她小臂處密密麻麻的紅點時,沒有絲毫猶豫,橫抱著她走出包廂。
......
時厭安睜眼,看見那張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眼中驚恐盡數暴露,但又在瞬間恢復如常。
差點以為她又回到了那個地方......那個和祁淮宴長著同一張臉的男人總是趁她睡著時守在她床邊盯著她。
我有那么可怕
祁淮宴微微蹙眉,本是想質問她酒精過敏的事瞞著自己,卻在看見她驚恐的模樣時莫名煩躁。
沒有,只是做噩夢了。
時厭安坐起,捂著眼想緩和片刻,卻再度被男人扭過頭,逼迫與他對視。
噩夢時小姐一睜眼看見我就像見鬼似的,噩夢與我有關
他眼底隱匿著危險。
還是說,你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