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爺爺,阿宴不是來看您了嗎說明他還是關心您的,您消消氣。
結(jié)婚的事不著急,感情本就需要培養(yǎng),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我一定能讓阿宴喜歡上我,心甘情愿地娶我。
任憑她怎么說,祁老爺子總是一臉愁容。
時厭安結(jié)束了體外治療,給工具做好消毒后,準備離開。
時小姐,稍等。祁老爺子示意管家:先帶小姐去查查身體。
看來剛才的反應,祁老爺子還是有所懷疑的。
時厭安點頭留下,不去看溫辭月敵視的眼神。
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時小姐,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去做。祁老爺子帶著審視的目光,似也在警告:我知道,那不孝子讓你做了秘書,是在和我對著干,很抱歉我們家內(nèi)部的事把你牽扯進來。
說那么多場面話,讓她做的事肯定不簡單。
從當年發(fā)生的事時厭安就認知到了,祁老爺子絕不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盡管她現(xiàn)在還沒能查明過往真相。
你是醫(yī)生,背靠京都最大的醫(yī)藥研究所,弄些藥來,應該不難吧。
時厭安頓時了然。
弄些藥......自然不難,可這事對于祁老爺子而言,一樣容易。
若成了也算好事一樁,牽姻緣的事,相信時小姐愿意去做。
語調(diào)實在算不上和藹,甚至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
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
此事關系重大,還請時小姐務必保密,放心,祁家少不了你好處。
時厭安在老人看似請求的目光中低下頭。
我明白了。
以服從隱藏鋒芒,陽奉陰違的事,誰不會呢
出了住院部大樓,身體立刻沐浴在陽光下,除去一身陰冷。
醫(yī)院是寒冷的,因它承載著病痛和死亡,也可掩蓋罪惡。
時厭安一步步走出醫(yī)院大門,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
當年就是這家醫(yī)院,告訴了她父母身亡的消息。
嘴角泛起陰冷的笑,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時厭安打開手機,接到了祁淮宴的通知,告訴她最近不需要來祁氏。
似是早已預料到祁老爺子會對他下手一般。
她索性打車去了研究所。
幾天沒到崗,同事們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今天大家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同。
安安,林助手今早回來了,他叫你過去呢。
她工位旁的研究員小聲說:林助手臉色不太好,你注意點。
時厭安點頭,心下訝異。
林笙竟突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