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突破口就只剩我手中一人一妖兩個靈魂。”
“反正也套不出任何的信息,那今日我也不再留手,只能試上一試了。”
姜闕忽然端起玄清觀觀主的靈魂,另一只手抽出引魂笛注入神力。
【魂契】。
原本她還擔(dān)心這樣做是否會直接讓它們二人的靈魂崩潰。
如今卻是懶得顧忌了。
引魂笛微微顫動著往玄清觀觀主的靈魂法球上一戳。
下一瞬,一道凝聚了姜闕強大神魂之力的靈魂印記便深深的落在了玄清觀觀主的靈魂深處。
“啊!。”
一股凄厲的靈魂波動擴散開來。
玄清觀觀主的靈魂在轉(zhuǎn)瞬之間便入了姜闕的掌控之下。
但驚變也隨之發(fā)生,當(dāng)【魂契】的力量觸及玄清觀觀主靈魂深處那層封印之時,幾乎立刻就激發(fā)了封印。
下一刻,玄清觀觀主的靈魂便從極深之處開始迅速的崩潰。
“哼!既然落在本神手里,想死絕不可能這么輕松。”
姜闕在封印消失的瞬間,便對著玄清觀觀主的靈魂施展了【祈福】增加她的福運。
同時,她還不停的注入神魂之力修復(fù)著對方崩潰的靈魂。
“玄清觀觀主!本神命令你,立刻告訴本神你背后是何勢力,命你前來楚陽縣與那妖族接洽,背后謀劃的究竟是什么?”
姜闕現(xiàn)在就是在與死神賽跑。
玄清觀觀主八輩子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處于生與死的交界處,并且反復(fù)橫跳。
靈魂崩潰的痛苦讓她神智錯亂。
但神明那溫暖的神魂之力又在極速的修補她的靈魂,讓她愜意無比。
“我......我乃,昆侖山下,魂道門弟子......修,修為筑基,受本門掌門令......與蠻荒蝰蛇部落的......圖騰接觸......”
玄清觀觀主的靈魂波動極為狂暴,他能夠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信息已經(jīng)是極限。
“快,繼續(xù)說,你們所圖為何?”
姜闕全力注入神魂之力,但想要就此逆轉(zhuǎn)生死還是有些吃力,心中不免急切。
“本門欲以一府之地?fù)Q,換妖族臂助......取大周諸神神魂,助本門太上長老......”
“助他得道。”
玄清觀觀主剛說完,魂魄便在一息之間灰飛湮滅,根本來不及修復(fù),就此魂飛魄散。
姜闕也懶得用靈魂印記復(fù)活一個失去了絕大部分關(guān)鍵信息的有罪之人,干脆釋放了體內(nèi)玄清觀觀主的這道【魂契】。
當(dāng)一切波動消散,神龕內(nèi)重歸平靜。
姜闕仍舊保持之前盤坐的姿勢,眉頭卻深深蹙起。
“玄清觀觀主背后的門派名為‘魂道門’,筑基期的話大抵對應(yīng)妖物的化形。
她所說門內(nèi)太上長老欲‘得道’,究竟是字面意義上的得道成仙,還是她這修行體系內(nèi)的某個品階?”
姜闕隨后便搖了搖頭,驅(qū)散腦中跳脫的念頭:
“這些現(xiàn)在不用在意,重要的是他們竟然想割讓一整個府給境外妖族。”
大周總共也就十府之地,換作上一世那可三四個省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