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月,現在都幾點了?”光影下,男人的面容看不清,但依舊難以掩飾他語氣里的薄怒。秦七月正要作答,怎知被人搶先開口。“現在不過十點。”蕭元勛還直接擋在了秦七月的跟前。因為剛才聊了醫院的事情,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不過現在也才十點。對于某些年輕人而言,美好的夜晚也不過才剛開始。“你是誰?”祁嘯寒冷瞥著蕭元勛。雖然蕭元勛覺得這男人的語氣還算可以,但他還能明顯感覺到,這男人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你是哪根蔥,也配跟我說話?”的輕蔑感。“蕭元勛,七月的朋友。”蕭元勛自我介紹完,又道:“現在還很早,七月記掛著你,所以特意趕回來。”沒等祁嘯寒回應,蕭元勛又說:“我只是擔心七月的安全,才把她送回來。你千萬不要為了這點事情,跟七月吵架。”嗯,很綠茶的發言。有些人在愛情上就是能無師自通。就像蕭元勛。現在他看似在幫秦七月解圍,但實際上更像在挑撥兩人關系。等他們吵架,他也就能順理成章上位了。只是他沒想到,祁嘯寒對于他的挑釁,只是輕蔑地撂下話。“你想太多了,你根本不值得我們專門為你吵一架。”茶言茶語,在東境那個圈子里,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這點雕蟲小技,怎么可能讓他中招?“你……”蕭元勛沒想到挑撥不成,反被羞辱,臉色有些糟糕。可悲催的是,祁嘯寒連給他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徑自越過他,就摟住了秦七月的腰身。“回家,晚上試試別的體位。”秦七月挑眉!他們都不曾擁有過彼此,還別的體位?但祁嘯寒沒給她問出這話的機會,直接就半拉半拽地將她帶上樓來。祁嘯寒的話是貼在秦七月的耳朵上說,但音量可一點都沒有降低。所以,蕭元勛也清楚地聽到了他的話,知道今夜將發生什么。妒忌、煩躁在這一瞬齊聚在他的心頭。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也無法阻止。因為,他連男三都還沒正式上位……*小居室內——秦七月剛被帶進屋內,就被祁嘯寒推倒在沙發上。秦七月惱著想要起身,結果祁嘯寒已經欺身而上。冷颼颼的質問,直接劈頭蓋臉地砸去。“秦七月,你是不是忘記你已經領證結婚了?”大晚上的,還被別的男人含情脈脈地送回家!哪怕他們今晚沒有發生什么,祁嘯寒也知道他的頭頂將于不久之后能養馬。因為男人更懂男人,所以祁嘯寒不難看出,那男人對秦七月有意思!他暴躁怒問,為的是讓秦七月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他壓根沒想到,秦七月卻說:“好像還真忘了這么一回事。”祁嘯寒:“……”真想掐死她一了百了!當初死乞白賴要嫁給他,現在卻說她忘記了他們領了證!然而,秦七月沒等他發怒,又笑著圈住他的脖子,將他帶到和自己鼻尖相抵的位置。風情瀲滟,聲音撩人。“誰讓你冷落了人家這么久!不忘你,忘誰?”